不由闪过一丝惊恐!
一刻钟后!
在旁记录的堂前燕,甩了甩迸溅在笔杆上的血迹,一脸嫌弃的望向正值酣时的年强人,不由抱怨道:
“卢大人,别再拆了,他还有在刑部过堂呢,甚至陛下亲自审问也犹未可知!”
“你...你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成...成何体统嘛... ...”
身位堂前燕中不过一手之数的金鸢,卢煜侧头讪笑一笑,转而抬头瞧着心神清明,却布满刀口的躯体,含笑颔首,
“你看,方才都与你言语了,你还与本官冲好汉,到头来还是交代了,何必呢?”
随即又举起手中闪着寒光的薄刃,语气疏懒道:
“不许自戕,不许胡说,否则日后你的妻儿也要走上一遭!”
“届时在地下与你埋怨可怪不得本官... ...”
沈临舟眸子满是惊恐之色,侧目瞧着手臂骨肉分离裸露在外的乳白神经,立刻移开目光,望着身前罗刹,疯狂点头,
“明白...明白... ...”
“小人...小人知...知晓了... ...”
卢煜闻言,手臂一扬,便见门外一名静待多时的医者疾步入内,
“卢大人好手艺,啥时候也教下官两招!”
恭维之声闪过,却见这只金鸢轻笑道:
“童子功,我拆了上万只肥羊才学会的,哪里还用教?”
五更末刻!
一份稍加整理的口供,便呈现在景平帝眼前!
不过扫看几眼后,这位以仁德宽宏着称的帝王,却是罕见的动了真怒,
“召,三省相公入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