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
话音方落!
待见四名堂前燕豁然起身,躬身退去!
二郎见此,无奈摇头,转而瞧着身旁小山一般的吃食,低喃道:
“我们从哪里开始?”
——
紫宸殿!
白面内官一路小跑,疾步而入,迎着景平帝急切的目光,躬身道:
“禀陛下,安宁郡公在...在平乐坊吃...吃肉串呢!”
“其言,‘臣舟车劳顿,身体疲累,待明日休息得当,自会前去请罪!’”
话音方落!
便见一旁落身大椅的裴景略缓缓站起身形,轻笑道:
“陛下,承让了... ...”
景平帝挥挥手,屏退白面内官,眼中毫无失望之色,却是苦笑不语,转而抖手将把玩的翠玉手串抛向前者!
大相公裴景略毫不客气的环在手腕,继而缓缓道:
“若是这点分寸都没有,那才是辜负了陛下的期许... ...”
景平帝闻言,揉了揉额头,苦笑道:
“分寸?”
“倘若真有分寸,哪里能与夫子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