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谢怀瑾闻言,心头一荡,立刻收起面上笑意,继而一肃,低声道:
“下官承蒙皇恩不过两月,如何能与子振先生并论!”
陈貂寺不以为意,自顾自道:
“咱家记得,当时子振相公官拜中书侍郎,兼任户部尚书,时年不过三十有二!”
“如此声势,无论朝堂还是民间,皆期待子振相公能在四旬之前,接替李老相公的中书令!”
“可天不遂人愿,一心为公,却让宵小之辈抹黑,故而不得不请辞外出!”
“那日子振相公踏碎青砖九块,翌日便奔赴湖州... ...”
二十年前庙堂纷争与面前老貂寺讲出,不觉有种物是人非的萧瑟之情!
谢怀瑾对此,倒是有所耳闻,可其对于那位大夏文坛褒贬不一的读书人,却也只在其流世的策疏中窥见!
可对于其在政务之上铁血手腕,亦是深为认同,随即煞有深意道:
“子振相公总览湖陵两州的军政,也算不得坏事,至少与大皇子在北地给与了巨大支持,否则上次的浩劫怕是仍有变数!”
历经浩劫,亲自率领三千近卫奔赴望北城的大貂寺,听闻身旁的僭越言辞,不由苦笑一声,轻叹道:
“你如此言语,也不为错,可若是子振相公未有外出,而是执掌朝堂万众一心,那又是何等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