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闻言,顿时绣眉一挑,嗓音立刻拔高,一把夺过其手中银票,
“你敢?”
“还...还清倌人,你真敢弄回家,我娘仨便服药死在你面前!”
张大兴瞧着炸毛的妇人,连忙将其揽在怀中,后者几经挣扎,挣脱不开,便也听着认知!
“玩笑而已,咋还当真了呢!”
言罢,便将大手按在妇人丰腴肥硕之地,继而附耳低声道:“清倌人,哪有自家婆娘来的贴心!”
妇人听着北地汉子口中罕见的情话,侧头白了其一眼,继而点数着手中银钱!
数息后,双目满是讶色,继而转头瞧去!
张大兴面露笑意,一拍胸脯,傲然道:“你官人现在可是从六品的果敢都尉,更有前几日四千马匪头颅的功劳,这些自是不为过的!”
妇人闻言,娇哼一声,连忙将银钱塞入怀中!
张大兴话锋一转,讪笑道:“那个...那个我还有件事与娘子商量!”
妇人好似未卜先知一般,抬手戳了前者脑门,
“今儿早,我便让王妈去采买被褥炭火了,便是木棉也让绸缎铺送来四匹!”
夫妻十载,如何不知官人心意!
张大兴闻言,面露喜色,抱拳嬉笑道:“娘子大义啊!”
望北城南郊的庄子,便有两名战死袍泽的遗孤,其更是家中独苗!
虽然一家老弱有都护府的抚恤,可少了青壮的家门,自是难以为继,过活艰难!
若接到望北城中,有着张大兴的庇护,自是一番造化!
正值此时!
一道爽朗声音自门外传来,
“婶子,开门啊,我来寻张都尉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