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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身形一闪,便步入门中!
猛汉见此,心中顿时生出三分火气,怒道:“你这汉子是听不懂人话么?”
主顾闻言,停下身形,低声道:“便是脱了甲胄,怎还如此脾气?”
沉稳嗓音钻入两名猛汉耳中,捶打之声骤停,两张惊愕的面庞上,眼眶顿时微红... ...
翌日!
陵州信棣县!
酉时方过,城门口两方兵甲换防!
只见一名伍长解开胸前皮甲,长舒口气!
深秋时节,可这鬼天气还是惹人厌烦,迈着四方步晃晃悠悠来到熟识的酒肆!
迎门堂倌远远瞧见,连忙高声道:“薛伍长下值了?”
薛骁闻言,含笑抬手指了指酒肆门里!
待见堂倌回身高声道:“二楼靠窗雅座,一斤湖儿酿,一只烧鹅,两碟小菜儿... ...”
拖着长音的吆喝,配着堂倌讨好的笑脸,便是这位经久客官为数不多的喜庆!
南域酒水口感温润,却是后劲十足,一斤湖儿酿,正是微醺之时!
如是天公作美,洒下一捧淅沥细雨,居高临下,自是一番欢喜!
心有所愿,一声闷雷骤然而至!
伴着萧瑟秋雨,一盏清冽入腹,不觉间却是长叹一声!
正值此时,一道身影落座对面,与其一般望向下方街道,轻笑道:“现在还会作诗么?”
“无妨的,便是作的狗屁不通,也无人取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