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手上路
    下水道的恶臭无孔不入,浓稠得让人怀疑是不是哥布林刚在这里开完脱袜子派对。

    成为冒险者一个月了,这种惊喜还是让他有点吃不消。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破烂皮靴,一种同病相怜又加倍烦躁的感觉涌上心头。

    【破旧的

    【杀敌数: 0】

    【评价:多处磨损,左脚鞋底已有裂纹,防水性能基本为零。温馨提示:建议儘快更换,否则你的脚可能会先一步体验腐烂的滋味】

    淡蓝色的文字浮现在视野前方,同时脑袋传来熟悉的轻微胀痛感。

    这就是他穿越过来唯一的福利,【物品鑑定】。

    用起来倒没什么消耗,就是探查复杂的活物时,会感觉像是跑了十公里没喝水一样,脑袋发懵。

    这行冷冰冰的评价提醒他,再不搞点钱换双新鞋,可能就得先去神殿找牧师看看脚了。

    哦,找牧师也需要钱。

    就在夏林

    “我说树叶耳朵,你眼睛没花吧?”

    矮人猛地转身,鬍子上的口水在昏暗的下水道里飞溅。

    “冒险者工会的告示確定没写错地方?这鬼地方是老鼠窝?我看著倒像食人魔的厕所!”

    声音透过布料,闷闷地传来。

    “报酬30个铜幣,任务下水道一区鼠患清理,地点,无误。”

    艾拉的视线扫过矮人因为愤怒而有些涨红的脸。

    “除非你想回码头,继续跟那些的死鱼打交道,码头的鱼腥味至少比这里新鲜。

    “新鲜?那帮水手的脚臭味混著死鱼的尸臭,管那叫新鲜?树叶耳朵,你鼻子是装饰品吗?”

    波奇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嚕咕嚕意义不明的矮人俚语,像是烧开的水壶。

    听著矮人毫无意义的抱怨,夏林默默嘆了口气,思绪飘回了六个月前。

    那时,他还是个每天为了生活奔波的普通地球人。

    一觉醒来,他就变成了

    原主?

    標准紈絝。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挥霍无度,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长得还算人模狗样。

    至於他的死法?更是重量级。

    简单来说,在和一位拥有火焰般鳞片的蜥蜴人女士,进行某种跨物种运动时过於兴奋,直接噶了。

    而他,一个三观无比正常的健全青年,就在这个当口占据了这幅躯体。

    跟那玩意儿比起来,现在这下水道的恶臭,似乎都变得没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

    但倒霉的还不止於此。

    刚过来那会儿,仗著原主家庭的底子和那张脸,他也没想太多,继续花天酒地。

    毕竟谁不想享受一下异世界有钱少爷的生活呢?

    除了对蜥蜴人敬而远之,其他的乐子,比如矮人开的酒馆里最烈的麦酒,半身人厨子烤的沼泽鱷蜥尾,还有那些在舞会上符合他审美的各种族女士。

    反正就是及时行乐嘛。

    可谁知道好日子这么快就到头了。

    他那个便宜老爹,在一个月內欠了一屁股的债务后,选择从城里最高的钟楼塔尖表演了自由落体,连带著把家底和债务一起摔了个稀巴烂。

    事情发生的过於突然,甚至没给他上演穿越者逆风翻盘的机会。

    老妈?

    更是个狠人。

    在老爹化作空中飞人当晚,她就捲走了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首饰细软,连夜跑路,人间蒸发。

    至於那位从未蒙面的妹妹,夏林关於她所有的印象就是每个星期准时寄到家的帐单。

    托雷莫家,正式宣告破產。

    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拿起一把淘来的二手短剑。

    然后,走进了冒险者工会那扇破旧的大门,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底层炮灰。

    这就是人生啊,夏林默默感慨。

    “行了行了,老铁砧,別搁这儿跟空气置气了。”

    夏林弯下腰拍了拍矮人的肩膀,试图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轻鬆点,也驱散一下自己脑子里那些丧气的想法。 “咱们现在就两个选择。要么,干掉这些吱吱叫的玩意儿。要么,就等著被你咕咕叫的肚子先干掉。”

    他衝波奇挤挤眼。

    “这样,这趟活儿干完了,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城西那家美人烈焰酒馆新到的黑麦啤酒,听说劲儿够大。”

    波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小子,这可是你说的!我要喝最大杯的!最烈的!”

    “哼。”

    艾拉冷淡的声音插了进来。

    “只要別又跟上次一样,三杯下肚就开始抱著酒馆门口那根掉漆的柱子,哭喊你矿坑里那个叫珍妮的独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