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梁医生，谢谢你。”

    “怎么说话怪怪的，是不是你后妈又欺负你了？”

    后妈？

    罗茧和刘卫站在门口，互相看了看。

    终于明白了过来。

    难怪那个肥婆这么使唤她，根本不把她当女儿看待。

    实在有够可恶！

    叶小凡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毕竟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能收留我，就很好了。”

    “你呀，还是这么懂事，要是你爸还在的话，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爸……

    这个亲切的称呼，许久未听。

    一时间，叶小凡的脸色变得格外落寞。

    “我爸……他还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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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别难过，你爸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

    “……”

    叶小凡不傻，知道这是安慰。

    父亲以捕鱼为生，但上一次出海之后，一直杳无音信。

    这么多年过去了，谁都能想到，是出了意外。

    梁医生看到叶小凡沉默不语，不禁有些心疼。

    好在冰敷之下，红肿快速消退。

    “小凡，你看，是不是好多了？”

    “梁医生，我好像是不怎么疼了，可是……扭伤不是要恢复很久吗？你都还没上药，我为什么这么快就恢复了？”

    叶小凡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手腕，声音微微颤抖。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红肿彻底消失，疼痛也感受不到。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冰敷，就能够做到的。

    “对哦，是恢复的有点快。”梁医生也意识到这一点，脸色变得十分的诧异。

    投向叶小凡的目光，也隐约有些异样。

    这一切，叶小凡都看在眼里，犹豫了片刻，忍不住问道：“梁医生，我是不是不正常？”

    “啊？”梁医生微微一愣，很快反应了过来，“小凡，你别瞎想，你年纪还小，身体恢复能力强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梁医生还想说些什么。

    然而，叶小凡并没有被安慰到。

    不停的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小凡，你别哭啊……”

    “梁医生，我真的正常吗？

    如果真的正常，我为什么会有两套生殖系统？

    如果真的正常，我为什么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

    梁医生，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