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这事我还真没有明确证据。”
韩秋放下笔,深吸一口气,思索片刻后,最终还是将皇帝密函取出,递给苏承彦和苏明帧两人看。
毕竟是自家亲戚,还得用到对方。
父子二人一边看着,韩秋一边说着:“现在明面上,朝廷派了刑部郎中陶伯升南下,巡查江南盐税余案。暗地里,陛下让我跟着调查......可却没有说具体调查什么。”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承彦看完密函,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说.....上不封顶?”
“哈哈哈,可以这么说!”
“所以,我要借岳父的力量,先把云州府衙和卫所里的账目理一遍。再将煤矿、盐税和军粮运输的脉络搞清楚。只要云州这边站稳,后面查扬州、苏州就会轻松很多。”
“这是自然,本官一定全力配合!”
苏承彦立马表态道。
因为这话可不单单给韩秋听的,更是给李琰这个皇子听。
皇帝突然派这么个皇子南下,而且还没有一点风声,用脑子想也知道是来镀金的。
(乛ω乛“)为什么镀金,真的好难猜啊.....
韩秋说白了就是个打手.....
苏明祯也点点头附和,“不知妹夫,你需要多少人?”
“暂时不用太多。先调一批可靠的书吏,再从云州卫所抽人,负责封存账册和护送证物。”
苏明祯皱眉,“云州卫所里未必所有人都听我的。”
“你能调多少?”
“现在我的权限内,可调两百人。可真到了封门抓人的时候,至少要四百。”
“那就够了!”
“皇城那边还有派来的锦衣卫!”
韩秋转头看向苏婉晴,“这件事交给你娘子。”
父子两人同时看向苏婉晴。
苏婉晴放下筷子,抬起下巴。
“怎么?现在知道要靠我了?”
苏承彦皱眉,“贤婿你这话是何意,这丫头帮你去联络锦衣卫?”
“什么啊!我就不能指挥锦衣卫吗?”苏婉晴双手叉腰道。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是谁.....指挥使吗?”
“欸!爹,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是指挥使!”
一旁苏明祯怔了片刻,忍不住笑出声,“妹妹,你这几年在京城到底做了什么?别闹了,咱们可是在谈正事。”
苏婉晴咬咬牙,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可没有闹。”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獬豸令牌,放在桌面上。
令牌落下,发出一声轻响。
苏承彦的笑容顿时僵住。
苏明祯略显疑惑伸手拿起令牌,翻到背面,看到那几行小字后,手掌猛地收紧。
作为军营出身的人,他岂能不知背后图案所代表的含义。
“锦衣卫.....副指挥使?”
苏婉晴昂首挺胸站起身来,“苏参将你这认识就不够好了,应该把‘副’字摘掉,不然多不礼貌啊!”
苏承彦蹭的一下站起身,抢过令牌看了看,满是不可思议道:“等等!你什么时候成了锦衣卫副指挥使?”
“咳咳!”苏婉晴语气冷了下来,夹着官腔道:“苏大人,苏将军,既见本使,为何不拜?”
父子二人脸色当即黑了下来,像是吃了什么糠面噎住了喉咙。
说也不是,拜也不是。
他们两个可是长辈啊!
长辈给晚辈行礼,这怎么能允许呢!?
二人目光看向韩秋,然而韩秋却依旧是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得得得,人家可是夫妻一体。
“下官参见副指挥使大人!”
“末将参见大人!”
苏婉晴脸上笑容终于难掩的绽放出来,“哈哈哈哈,起来吧,都起来吧!”
“老苏啊,你也是个懂规矩的人了!”
啪!
说着,苏婉晴就像长辈一般往苏承彦肩膀上拍了拍。
“(??`??Д????)逆女,你......”
这父慈女孝的一幕,终于让吃瓜的李琰彻底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咳咳!”
“不好意思,我刚刚想到了开心的事.....你们继续!”
父子二人看着苏婉晴咬牙切齿,心中已经暗暗盘算着,等韩秋和李琰不在,再好好收拾一下这个逆女/逆妹。
然而,苏婉晴的官威还没有耍完,又从袖中取出一枚诰命玉牌。
“对了哦,我还有一重身份。”
她把玉牌推到苏承彦面前,“陛下很久很久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