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脸色一黑,瞥了她一眼,似乎是因为韩秋在这里,不愿意提及自己的感情史。
“住口,休要胡言!”
“哈哈哈,六哥,有什么不能说的?韩大人,哦不,韩哥哥现在是我夫君,都是自家人,我家夫君这么聪明,或许能给六哥你想想办法呢?”
韩秋尴尬一笑,说起来,李琰现在就是他小舅子。
小舅子有难,自己帮一帮,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咳咳,酥酥说的对啊,李公子,我可是你妹夫,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藏着掖着的?”
“感情这方面我不说有多么老练,这家中四房美妻,说明我在处理感情问题上还是很有能力的。”
李琰见他这么说了,沉默半晌,这才讲述事情原委。
原来他喜欢的姑娘姓柳,名唤柳烟。
柳家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来头,充其量一个七品县令,就那么点的小官。
别说李琰现在是皇子,就算不是皇子,皇亲国戚这一层身份也不允许他去娶这么门不当户不对的姑娘。
至于那个柳烟,还是他们很久以前求学时认识的。
李琰一边说着,一边回忆往日种种。忆往昔风流依旧。
“韩兄,你也看到了,我们家老头子说门不当户不对,再加上那柳姑娘身体也不太好,从小就有些毛病。这样一来,我爹他更加不会同意了,可是我确实不太喜欢那苏家姑娘。
都说我们这些大族子弟在享受家族荣耀的时候,也必须要承担和履行家族义务。
但我总有一种感觉,怎么说呢?
人之生,不过寥寥半百而已。我今年也十八了,再过两年也已步入青壮之年。
可我总觉得有太多事没有做完,太过身不由己,以至于连一点最基本的感情都变了奢望。”
韩秋看着李琰这矛盾且复杂的样子,或多或少可以理解。
因为这里是古代,不说思想陈旧的问题,就在这个大时代的框架下,往往都是指腹为婚,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基本上是父母安排什么,子女就要承接什么。
这是一种枷锁,同样也是一个时代无法摆脱的局限。
个人意志在往往历史的车轮中显得多么微不足道。
就像华夏古代中的那位大贤良师,开创太平道又如何?
在那个时代,你要是太平,上面的人可就不太平了。这怎么能允许呢?!
从辩证的角度来看,这也不能完全怪罪于地主阶级。
一个阶级的形成和灭亡,都是经过成百上千年的过渡出现的。
没有到那个时候,没有到那个契机,就没办法强行进行改变。
所以韩秋自出现这方世界后,就一直尽可能的去接纳和融入这个时代。
后世那些新颖的想法,也只能挑拣一些可以推广和宣传的。
应该不至于有人傻到刚穿越来,就嚷嚷着什么自由、民主、公正、平等......
韩秋哈哈一笑,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就这?我当是什么事呢?”
李琰一愣,满是不解抬眸看向他道:“韩兄,你这话是何意!难不成你有什么特别好的解决办法?我们家老头子那可是明确说对方出身低微,已经把我这边的路卡死了。”
“嘿嘿,好办法说不上,但我还真有个馊主意。”
“馊主意?”李琰忍不住皱眉,“韩兄,如果是馊主意,那还是别说了。”
“你看你就是没有那么大的决心和魄力,有的时候馊主意和好主意之间,就看当事人怎么用。”
“哦,那韩兄快快教我。”
“其实很简单……”韩秋背负双手,转过身去,故作高深道:“我们可以从一个人的心理出发,比如李公子你先找一个条件非常差的女子,和你爹说非她不娶。
跟你家老爷子死磕一段时间,最好是闹得鸡飞狗跳。
然后再顺势提出柳家的姑娘,你爹到时候一对比,前一个那么离谱,后面这个七品县令家的闺女就明显好得多,两者取其轻,他心理上就容易接受了。”
韩秋寻思了下,这在心理学上叫什么效应来着?哦,对,叫做破窗效应。
李琰和李楚宁兄妹两个愣在原地反应半天,似乎是不太明白。
韩秋没办法,只好举例更加详细点。
“李公子,我是说,你挑选一个条件非常差的,乃至于极端一点,告诉你爹你喜欢男人。”
“(??`??Д????)啊.....”李琰噌的一声站起身,“不行,绝对不行。我可没有什么龙阳之好,韩兄你这不是跟我说笑么!”
“你看你,又急,我这不是在举例子。”
“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