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律规定年满二十必须婚配,徐姐现在被架在火上烤。严大人在公堂上为了保她,已经放出话去,说她有心仪之人,近期就会成婚。”
“对啊!这件事我当然知道!”张猛点点头,当时他还在现场凑人脑呢。
可这和韩秋有什么关系?
总不能徐姐要嫁给韩秋吧!
韩秋叹了口气,只好继续道:“唉!徐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般的世家公子她看得上?
再说了,现在这个节骨眼谁敢娶她?娶了她就等于得罪了刑部、户部还有那帮淮党。这满朝文武,有几个头铁的敢往这浑水里蹚?”
张猛倒吸一口凉气,试探性道:“嘶.....韩兄弟,你的意思是,你来当这个头铁的?你要娶徐姐?!”
“小点声!咳咳!”韩秋干咳一声,“没办法,这只是权宜之计,也算是顺水推舟吧。严大人私下都暗示了我,我没办法再装傻啊,否则徐姐这辈子就毁了。”
张猛竖起大拇指,满脸写着佩服,“牛批,俺老张服了。不过韩兄弟,你家里不是已经有三房妻.....这徐姐过去,岂不是.....”
对于这个问题,韩秋没办法回答。
这也是韩秋目前最头疼的问题,到底是妻,还是妾,真不是他能左右的。
平妻的先决条件是,必须要有人做背书!
不是你想娶平妻就能娶平妻,而且这还需要得到主母同意,也就是沈清照她们三个都得点头,这倒没什么问题。
可问题,没人能进行担保撮合了呀。
严大人那边已经撮合了他和苏婉晴,李酥酥又是李家那边想办法走关系弄来的,毕竟是皇亲国戚,姓李自然不会有人多说闲话。
而徐宛青,家中说到底还是商贾之流。
随后,韩秋没在格物司多待,交代了陈阿贵盯紧报纸第二期的排版后,直接骑马回了清水村。
刚进院子,就看见沈清照、苏婉晴和李楚宁正坐在正堂里和城中不知哪家姑娘拉扯家常。
那三名陌生女子见状,纷纷起身行礼。
“民女见过韩大人!”
“拜见韩大人!”
“哦哦,你们是.....”韩秋目光不由看向沈清照。
沈清照看向她们三人,开口道:“诸位,我家夫君外归,生意之事明日府上会派人洽谈,就不留诸位了。”
“是是是,有劳沈夫人!”
韩秋从她们对话中听明白,合着是城中来做生意拜访上门的。
沈清照解释完原委后,韩秋微微点头,“不错,生意上的事你们看着办,有麻烦可以和夫君我说!”
“嗯!”
“夫君今天回来的怎如此早?”沈清照上前帮他把官袍脱下,并亲自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韩秋接过茶杯,直接放在桌上。
旋即拉过一把椅子,一把将沈清照拉到腿上搂住,“哎呀!这不是想念娘子你们了!”
“清照,有个事,我得跟你们商量一下。”
“何事?”
接着,韩秋把徐菀青在公堂上被户部郎中拿婚配之事发难的经过,以及严明话赶话把事情架在那里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所以我的想法是......”
“徐姐对我有恩,当初我在肃政院,她没少照顾我。这次人家落难,被那帮老王八蛋逼着脱官服,我要是不站出来,她恐怕会.....不好过。”韩秋说得大义凛然。
沈清照立马会意,心中不由得一叹。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早在第一眼见到徐宛青的时候,她就有预感,自家夫君这位上司,心思肯定不简单。
没想到还真稀里糊涂走到了这一步。
“夫君,唉....你.....”沈清照眉宇微蹙,“真的只能夫君去搭救徐大人么,夫君若是喜欢,妾身自不会多说什么。”
“这.....!”韩秋看着她那略显失落的样子,“我发誓,我一开始绝对是抱着纯洁的同僚之谊去救人的!”
“徐姐她....我也不好说怎么感觉,但是.....如果可以.....”
沈清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轻轻按住韩秋的嘴,柔声道:“夫君不必紧张。其实这事,我并没有生气还是如何,夫君优秀,得很多人欢喜,说明我们的眼光都不错。徐大人是好人,平日里也多加关照我们的生意,甚至.....徐氏商会那边,有些时候也会帮我们家中铺子处理麻烦。
这些事我都没有和夫君说,因为徐大人私下时候,也只是以朋友之名,不想夫君欠人情。既然夫君有意迎娶徐大人,妾身自是要说出来......”
韩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