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兄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让我假戏真做?”
韩秋岂能不明白他话外之意。
“”不可,这种事万万不可。”
“酥酥妹妹才十五六岁,如此娇小软嫩,暂住在自己这里,要是趁人之危,那成什么人了?
李琰见他这个反应,心里反正是踏实不少。
看韩秋这意思,应该不是不想,而是不好意思。
有戏啊有戏,那有戏就太好办了。
“韩兄,你知道人家小姑娘的心思吗?万一我妹妹她也喜欢你呢?”
“你想想酥酥跟着你从鼎阳跑到江南,两个多月的朝夕相处,一个姑娘家家,名声这东西不说别的,咱们总得考虑考虑吧?”
“我毕竟是她哥,我了解自己的妹妹......”
“如果是其他人换作平常肯定哭的寻死觅活了,但是自从江南回来后她到家里非但没有多开心,反而有些郁闷。”
“小姑娘什么心思,就不必我多言了!”
“再说了,你我之间合作这么久,我很了解韩兄你的为人,妹妹在你身边,我放一百个心。”
“未来她肯定是要嫁人的,我可不希望她嫁给那些混吃等死的纨绔公子哥。”
李琰已经把态度表达得很明确,就差直接说自己想当他的大舅哥。
韩秋沉默不语,说实话,还真有些受宠若惊。
自己一介布衣,没有任何资本,还是凭借运气一步步爬上来的。
这李家身份定然不简单,肯定不是一般的皇亲国戚。这种姑娘嫁给自己,也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尤其是现在自己已经肩挑两房,拥有两个正妻。
“可是,我已经有了清照和婉晴她们两个,如今再接纳酥酥,总不能让酥酥妹妹做妾室吧?你们李家真的能愿意吗?”
李琰听后板起脸来:“什么妾室?不是说好了平妻吗?”
“啊....平妻?三个平妻?这整个天下也没有这种先例吧?”
韩秋顶多听说过两个平妻,毕竟一个东西均分两半,能分的公平,三个人要是再平分,真的能分公平吗?
好比一个数字问题,1/2是整数,但1/3可是无限循环小数。
所以整数能对半分,无限循环小数如何对半分?
这是从数学的逻辑上来讲。
从现实逻辑来讲,平妻这种概念一般都是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妥协,而不是真的为了讲究出一个平等。
“韩兄,就一句话,你有这个心思,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李琰大包大揽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可以帮你探探口风,嫂子那边也是如此,保证妥妥的。”
韩秋想到李楚宁那温婉可人的小脸,心中痒痒的。
哎呀,还真是难为了自己,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貌似就有点却之不恭了。
小姑娘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虽然没发生什么,但传出去总归是落了名声,自己不负责谁负责?
婉晴和清照那边应该能理解的。
人的色瘾上来,似乎做任何事,都能找到了恰当的理由。
“行吧,先这样。不过李兄,这事不急,得慢慢来。”
“明白明白。”李琰见事情谈妥,笑得合不拢嘴,站起身拍了拍韩秋的肩膀,“那我先走了,三天后乔迁宴一定到。”
“好!”
李琰走后,韩秋坐在原位发呆了好一会。
酥酥妹妹那张粉嫩玉琢的小脸又在脑海中晃了晃,韩秋使劲摇了摇头,才把杂念甩了出去。
重新拿笔,先把手头的活干完再说。
......
翌日辰时。
肃政院正堂。
今日这地方的排场跟往日截然不同。
两侧架了四排座椅,堂前摆了三张公案,案上笔墨纸砚齐备,堂下空出一大片,是专门给犯人留着下跪的地方。
门口站了两排铁卫,一半身着皇城司玄色劲装,另一半身着肃政院的月白公服,泾渭分明。
韩秋到的比较早,在左侧席落座,翻着手中提前准备好的证据摘要。
陆续有人进来。
皇城司提司陆恒第一个到,玄色深衣,面色沉如水,往左手公案后落座。
刑部尚书钟万里紧随其后,绯红官袍,两鬓花白,步子不紧不慢,在右手公案后落定。
跟在他身后的则是刑部左侍郎孙伯庸,四十出头,一脸精明相,在中案下首落座。
最后进来的就是严明了,五品协理使的青袍穿在身上,径直走到正中那张公案后撩袍坐下。
所有人到齐,一切准备就绪。
“诸位,今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