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照和李楚宁住一屋。
李楚宁趴在窗台上支着耳朵听了半天,脸越来越红,最后啪的把窗户关上了。
“(〃??A??)清照姐......隔壁好吵。”
沈清照坐在床上翻书,头都没抬,不用想就知道在做什么。
“酥酥妹妹,不许听。”
“????ˊ??ˋ????清照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是懂一些的.....只是我很好奇!”
“韩哥哥这样真的吃得消吗?”
沈清照把书一合,干咳了一声,“咳咳!这种事,事在人为,韩....我是说,夫君现在年轻力壮,正是火气大的时候。”
“很正常.......”
“睡吧,明天还有正事。”
李楚宁哦了一声,翻了个身,侧身躺了下去。
半晌,闷闷地冒出一句。
“清照姐。”
“嗯?”
“韩哥哥......以后会不会也对我......呃,就是......我也算是名义上的韩家妇吧?”
沈清照沉默了两息。
“酥酥,你今年多大?”
“十五了,马上十六了呢!”
“年龄还是太小了,我觉得还是再等两年比较好!”沈清照心中有点不是滋味。
看李酥酥这样子,明显是动了歪心思。
也是.....夫君,只怕是没有多少姑娘能顶得住。
“(????????)嘻嘻!”
“.......睡觉。”
......
翌日。
韩秋醒得比往常晚了半个时辰。
苏婉晴还赖在床上,整个人缠在他身上跟条蛇似的,手脚并用箍得死紧。
韩秋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从她怀里拔出来,蹑手蹑脚下了床。
洗漱换衣。
推开房门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很热闹了。
沈清照在廊下支了个小桌子,正和李楚宁一起吃早饭。
安书颜坐在石桌旁边,手里捧着一碗白粥,碧桃在旁边伺候着。
几个女人凑在一起的画面,说不出的和谐。
韩秋走过去,在石桌边坐下。
安书颜抬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韩公子,周伯年那边午时在聚仙茶楼等着。去之前,有些事我得跟你对一遍。”
“好,吃完饭就说。”
碧桃殷勤地端了碗粥过来。
韩秋接过来灌了两口,又啃了个馒头。
这边刚放下碗,张猛从后门溜了进来。
大早上的,这厮满头大汗,脸上却笑嘻嘻的。
“大人!查到了!”
韩秋冲安书颜那边点了下头,起身拉着张猛走到墙角。
“说。”
张猛压低嗓门,“钱邵贤住在城北的福安客栈,已经来扬州六天了。属下昨晚到今早跟了他一整夜,这老家伙一共见了三个人。”
“哪三个?”
“第一个,盐运衙门的一个书吏,姓孙,在盐引登记处做事。
两人在一家小面馆碰的头,说话很小声,属下只听到了几个词......什么''引子''、''调配''、''走货''。”
“第二个呢?”
“第二个人属下不认识,三十来岁,商人打扮,穿得挺阔气。两人是在福安客栈里碰面的,关着门说了将近一个时辰。
属下趴窗户外面听了半天,隔得太远听不清,但那商人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沓东西,像是文书或者票据。”
韩秋挠挠头,“行啊老张,你这爬墙角能力倒是厉害,没被发现?”
张猛一脸得意,“那是.....想当初俺老张也是军中当过两年探子的。这种翻墙头,探听情报的事可比军中容易多了!”
“就算被发现,跑就是了!”
“咳咳!那第三个人呢?”韩秋把话题重新拽回来。
张猛搓了搓手,“第三个,大人您绝对想不到。”
“别卖关子。”
“何绍文。”
韩秋愣住,“你确定?”
“千真万确!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何绍文的马车停在福安客栈后巷。
钱邵贤从后门出来上了车,两人去了城西一家私宅。
属下跟到胡同口就不敢再靠近了,那宅子门口守了四个壮汉,不像普通家丁。”
韩秋靠在墙上,脑子转得飞快。
钱邵贤见何绍文。
云州知府的幕僚,和前两淮盐运使的儿子碰面。
而且是这么隐秘的方式,大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