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大儒起身呵斥道。
陈文轩脸色骤然惨白起来,诚惶诚恐道:“是....是,弟子这就下去好好潜心重读!”
丸辣!!自己的夫子、恩师竟然站出来呵斥自己。
岂不是说,自己脸丢大了?
.......
韩秋看都没再看陈文轩一眼,目光转向面色同样难看的那位大儒。
此人名唤费廉,字‘介之’。
取「廉介」,清廉耿介、不阿世俗,「之」字柔化风骨,显文人温雅又有气节。
字取的是挺不错,但据说此人格外小心眼。
韩秋还是有所耳闻的,毕竟姓费的人还是太少了。
今日陈文轩自己蠢笨丢了脸,指不定这怪罪就落到他头上,瞧对方那嫉恨的眼神就能看出一二。
“费夫子教导弟子,要引经据典。可您这弟子却不知,经典亦需经世检验!死守书斋,空谈农事,与那纸上谈兵的赵括,又有何异?!”
“若为虚名,固守陈法,纵使引经万卷——”
韩秋说着,目光又不禁落到宋南奕头上。
“亦不过是祸国殃民的书蠹罢了!”
众人听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王彦卿:嘶.....这小子如此说话,不怕得罪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