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仅靠所谓的地窖空调房,此奢侈享受虽能一时撬动富户钱财,却非常久之计,更非必须。”
这话李琰非常认可。
毕竟天热才会需要纳凉,这天气又不是一直会热下去。
韩秋抬手轻轻叩点桌案,继续道:“想要让死水变为活水,光有钩子还不够,我们还需要更加精巧的‘机关’。”
“机关?不知.....韩公子口中的机关具体是何意?”
韩秋眼中闪烁着神秘,伸出三根手指:“我有三点见解,李公子可先听听看。”
“其一,单纯从生意的角度来看,想要赚富人的钱,就必须将必需品奢侈化。
就拿当前的时节来说,夏日酷暑,富人怕热更怕病。
我可调配一种清暑辟秽香囊与清凉膏。”
韩秋毕竟是荒野求生大师,又懂中医药理,知道的纳凉手段可不仅仅工程物理降温这么简单。
“选用藿香、佩兰、薄荷、冰片、金银花等药材研磨布囊成之,随身佩戴或悬于室内,能驱蚊避秽,预防暑热引发的时疫。
富人惜命,此物可成夏日出行必备,定价也能不菲。”
“至于清凉膏,那就太好制作了。
芦荟凝胶本就有消炎镇静之效,以其为基底,辅以薄荷脑、冰片、甘油,涂抹于太阳穴、腕部,能快速清凉解暑,缓解头晕头痛。
此物也能遍及民生,亦可反复购买.....”
当然,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甘油,提取甘油,那就离不开皂化反应。
利用现有的手段,我还真有办法制作。
李琰听后,连连摆手,就连称呼都变了:“韩兄,不必将配方原料说于我,这些都是你的生意经,具体如何做,我相信韩兄。”
好家伙,李琰都想直呼好家伙了,他是真没想到韩秋能这么大方把所谓的香囊和清凉膏的原料告诉自己。
韩秋笑而不语,他既然敢说,自然是不怕别人学去。
他酝酿了下,继续道:“其二,我们需要在必需品上引入创新,也就是让人感到新奇。
只有拿出一些稀有的玩意,那些富人们才会买账。关于这个,我倒是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储冷。”
“储冷?”
韩秋微微点头:“常规的储冷方式无非是挖一深坑,灌以水源,以罐封存。我之前设计的双层恒温陶罐,稍微改良改良就能做成冰镇保鲜盒。
将其推广给酒楼富户,用于冰镇、冷藏、保鲜食物或存放贵重药品,甚至是存放冰块都绰绰有余。”
李琰听后,深以为然,点点头:“设计保鲜盒,小巧之物确实在日常中所用方便的多。
就算是富家大户,存放的食物再多,也免不得发霉变质。若能延长这个时间,对于他们而言绝对是喜闻乐见的。”
“那第三点呢?”
李琰追问道。
韩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让人花钱的同时,也在收获价值。
我愿意将其称之为公益!”
“公益?”
“比如李公子可牵头以商会名义组织富户捐建避暑水榭凉亭于受灾州府官衙或驿站旁。
捐建者可在亭上留名刻石,并获赠特制纳凉玉牌作为凭证,享有所在州府优先购买新式纳凉产品或服务的特权。
这一方面能满足富户扬名之心,又能汇集好处让其心甘情愿引导钱财流向灾地,改善公共措施的同时又能长远利于商贸流通。”
韩秋说的只是一个表征。
高门大户,那些有钱人,他们不是傻子。
刺激他们消费,同样也要让他们从消费中获益。
人愿意花钱,无非是手头有钱,其次是能满足个人欲望。
名利之心,人皆有之。
这世道总会出现那么几个大善人。
所谓君子论迹不论心,但不可否认的是人若没有那个心,就不会有那个迹。
清官之所以为清官,不是因为他不爱财,视财如粪土,也可能是求得一时清明而流传万世,或能在史书上留下浓墨一笔。
听着韩秋那辩证一般的说辞,李琰心潮澎湃,忍不住抚掌赞叹,再度竖起大拇指:“韩公子真乃大才!
香囊以药防病,清凉实用便捷,保鲜盒又能解决存物之忧。捐建凉亭,名利双收。环环相扣,步步深入,由奢入虚,由需及公。
韩公子所言,实乃盘活死水之良方,在下佩服。合作之事,本公子必尽全力支持,韩公子有何需求可尽管开口。”
此话一出,就相当于他完全认可了韩秋的主张。
韩秋略显惊讶,这一个皇商的少东家,能做这么大的主吗?
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