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商贾权贵找上门?
    烛火照映下,宋南奕的脸色阴沉得足以滴出水来。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周显居然让韩秋成了婚。

    一个乡下铁卫的婚宴,他严大人吃饱了撑的,亲自跑去捧场?

    不是,那韩秋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莫不是哪个大人物的私生子?

    上首的宋鸿远脸色也同样难看,不过比起儿子的暴戾,他显得冷静得多。

    父子俩很郁闷,本以为一个小小的铁卫随便就能捏死,结果严明这个活阎王竟然能跑到乡下去参加婚宴。

    这传出去岂不是匪夷所思?

    谁能想得到啊!

    他捻着胡须,声音低沉道:“严明此人行事向来只凭律法规矩和他那点所谓的公道。

    他亲自现身,只能说明韩秋此人要么确实入了他的眼,要么就是韩秋身上或者他娶的人身上,有值得严明出手的东西。”

    要不说还得是当爹的老谋深算,一眼就瞧出了不简单。

    之前韩秋明明只娶一个媳妇,结果婚宴那天却是兼挑两房,有两个新娘子。

    问题可能就出现在另外一个新娘子身上。

    “查吧,先把此人的身份查清楚,看看到底是不是因为多出来的这个女子。”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怒气腾腾的宋南奕,继续道,“但无论如何,沈清照没接回来,已成定局。

    奕儿,收起你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得学会沉住气。”

    “父亲,我如何沉得住气?

    沈清照,我自幼就喜欢她,现在她嫁给了一个泥腿子,一想到亲爱的女人委身在别人身下……”

    一种被绿了的感觉实在是太烧脑袋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找个由头,干净利落!”

    此话一出,宋鸿远厉声打断,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愚蠢!

    喊打喊杀,匹夫之勇也!

    严明刚在他婚宴上露过脸,转头人就死了,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我们宋家干的?

    严明正愁着没有由头咬人呢!”

    宋南奕被老爹的反应吓了一跳,立马老实了下来:“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哼!”

    宋鸿远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丝冷意,“对付一个小小的铁卫,何须自己动手!

    借刀杀人方为上策,让他身败名裂、锒铛入狱,或者意外死于仇杀,岂不妙哉?”

    “父亲,您的意思是......?”

    宋鸿远目光闪烁着寒光,悠悠道:“清水村那对蠢父子,差点在严明面前把我们卖了,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棋子,留着就是隐患。

    正好就拿他们的命,给咱们那位韩铁卫送份大礼。”

    父子俩低声商议一番,旋即纷纷露出‘桀桀桀’的怪笑。

    显然他们又要使阴招了。

    ......

    夕阳西下,倦鸟归林。

    忙碌了一个半时辰,空调地窖已然成型!

    韩秋仔细检查了最后一遍,对徐菀青母女道:“徐姐、老夫人,窖体已成,只是石灰层需略干一干,通风口也需等管内泥土稍固。

    约莫再过半个多时辰,待地气贯通,便可下去一试。

    初时或许还有些土腥,通风片刻即好。”

    徐母看着那朴拙的土坑入口,心中依旧疑虑重重,但见众人辛苦半日,尤其是韩秋手上脸上都沾着泥灰,也不得多说什么。

    只吩咐下人准备好晚膳招待。

    韩秋和张猛也不客气,毕竟体力活消耗极大,再不吃东西恐怕回到家就饿死了。

    用完饭后,两人没有犹豫,直接告辞。

    时间差不多,月上柳梢头,暑气稍退。

    徐菀青点燃一盏防风灯,小心翼翼搀扶着母亲,沿着简易土台阶走下去。

    一股混合着泥土和石灰的清冽凉意扑面而来,越往下走,那股凉意愈发明显纯粹,带着干爽的舒适感,绝非冰块的刺骨,也非地窖常有的霉湿腐朽之气。

    待走到窖底,空间虽不宽敞,却也足够两三人活动。

    徐菀青扶着母亲,在铺了草席和薄褥的简易床榻上坐下:“母亲,您觉得如何?”

    徐母起初紧绷的身体,在持续温和的凉意包裹下逐渐放松,深吸一口气,胸中的燥热以及隐隐发胀的太阳穴都舒缓了许多。

    她发出一声轻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青儿,你还真别说,这地方竟如此清凉,娘的胸口似乎都松快了些。”

    徐菀青听后大喜:“真的?那太好了!”

    一夜无话,去日苦多。

    翌日,徐母醒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凉爽舒适,连日来的头重脚轻、胸闷恶心消散大半,精神头好了许多。

    为此,徐母对韩秋盛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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