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人被抓,但关系很硬
身体微微一颤,眼中满是季然之意。

    她本以为韩秋会实话实说,没想到却丝毫不提及自己下狱的过往。

    毕竟她给韩秋人前留面子,韩秋自然也不可能让她有损名节。

    人心都是相互的......

    王松愣了下,老脸一红,连连摆手道:“信,王伯肯定信你,也不用发誓啊!

    咱就说嘛.....清照姑娘这气度涵养,一看就是正经人家出来的。

    钱家那俩黑心烂肺的狗东西,自己不是什么玩意就见不得别人好,这是存心要毁了你的前程和清照姑娘的名节呀!

    这要不是杀人犯法,干脆让那苏姑娘把他们父子给打死算求了!”

    王伯也是个性情中人,对着空气狠狠啐了一嘴。

    不多时,马车抵达永昌县衙。

    县衙门府不大,门脸有些许陈旧。

    韩秋让沈清照在车上等着,自己则带着王松快步走了进去。

    得知是清水村斗殴案的苦主家属前来。

    一个穿着浅绿色圆领公服,胸前背后绣着鹌鹑稻穗补子,头戴皂纱软角幞头的官吏从偏厅走了出来。

    此人姓赵,名德全,是县衙的户房典史,专司户籍田亩及一般纠纷初审,算是县令的佐贰官之一,权力不小。

    看模样也就四十岁上下,面皮微黄,留着山羊胡,眼神却透露着几分倨傲。

    “你是何人呐?与那当众行凶的妇人何干!?”

    赵典史坐在案后,眼皮微抬,语气冷淡。

    他见韩秋穿着普通皂衣,只当是寻常百姓。

    韩秋没有废话,直接亮出了腰间的铜牌。

    铜牌在略显昏暗的堂厅内依旧明晃晃闪烁着几个大字。

    “下官韩秋,现任皇城司从九品铁卫,兼肃政院严明.....严大人麾下协理行走。”

    韩秋不卑不亢地拱手,一字一顿说道:“特为今日清水村纠纷一事而来。

    据下官所知,此事事出有因,并非单方行凶,实乃有人造谣生事、辱及下官家眷在先,家婶与内室乃被迫自卫,情有可原。

    舍弟黄文启为黄阳朔黄大人之子,更是读书种子,明年将应院试,与此事并无直接干系。

    还望大人明察,莫要因小人之言误了读书人的前程,也寒了为朝廷效力之人的心。”

    他直接点出了严明的名字,强调自己的背景,同样也直接把黄文启的身份点出来。

    黄阳朔作为皇城司七品巡查使,在这皇城下属地界的府衙,不可能没人不知道。

    赵典史在看到那铜牌的瞬间,脸上的倨傲就僵住了,更别提又听到‘严明严大人’和‘黄阳朔黄大人’这两个名字。

    好家伙,这他妈是招惹了什么存在?!

    一个肃政院的五品大员。

    一个皇城司的七品大员。

    这可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县衙典史能够得罪的。

    他立马站起身,换上一副极为客气甚至带着点谄媚的笑容,绕过案几,连忙道:“哎呀呀,原来是韩行走,失敬失敬!”

    “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快请坐!快请坐!”

    他一边招呼,一边对旁边呆立的小吏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韩行走和这位老丈看茶!”

    好家伙,这脸变得也忒快了。

    王松落座,已然看得目瞪口呆。

    他本以为凭借韩秋皇城司铁卫的身份,够呛能说上什么话,对方也未必能卖什么面子,没想到随便搬出两位大人,就把对方吓得不行。

    韩秋还有这等人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