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李来访,指点迷津
,往椅子上一坐,端着茶碗喝了一大口,四下打量了一番。

    “这院子还行,比你师兄那边热闹。”李云龙放下茶碗,看着陈平安,“平安,那天的事,老李一直记着。明天我就回去了,今天来,一是道个别,二是当面谢谢你。”

    “谢什么,都是碰巧了。”陈平安摆了摆手,站起来,“你等着,我去拿酒。”

    他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心念一动,从秘境里取出一坛百年窖藏汾酒。十斤装的小坛子,拍开泥封就能喝。

    端着酒坛出来,李云龙的鼻子比狗还灵,一下子就闻到了味儿。

    “嚯!”他眼睛瞪得溜圆,使劲吸了吸鼻子,“老汾酒!你小子可以啊,还藏着这种好东西!”

    “别人送的,一直没舍得喝。”陈平安笑着把酒坛放在桌上,拿来两个碗,“今天你来了,正好开了。”

    “好!快给老子倒上!”李云龙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把碗推过来。

    陈平安拍开封泥,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堂屋。醇厚、清冽,带着一股粮食发酵后的甜香,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给李云龙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半碗。

    李云龙端起碗,先闻了闻,眯着眼睛陶醉了好一会儿,然后喝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他的眼睛猛地亮了。

    “好酒!比国宴上的还好!”李云龙一口干了半碗,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这酒,少说也有几十年了。平安,你哪儿来的这种好东西?”

    两人各喝了一大口。陈平安只喝了小半碗,李云龙已经把第一碗干了个干净,自己又倒了一碗。

    王桂兰买菜回来了,手里提着油纸包着的猪头肉和卤大肠,还有一碟花生米。

    “李军长,不好意思啊,现在外面没什么好菜,就买了这点。”王桂兰一边摆盘一边道歉。

    李云龙赶紧站起来,接过盘子,一脸真诚:“您这话就见外了。我老李喝酒,有盘花生米就乐得找不着北了,何况还有肉!”

    王桂兰被他逗笑了,又去厨房炒了两个素菜端上来,就忙着去收拾别的事了。

    陈平安和李云龙面对面坐着,就着猪头肉和花生米,你一碗我一碗地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李云龙的脸已经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平安,明天我就回防区了。”他放下酒碗,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回去就要准备打金门的事。今天来,主要是想当面谢谢你。要不是你那天说的那些话,按原来的计划打,老李的部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他端起碗,认认真真地看着陈平安:“这一碗,敬你。”

    陈平安也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摇了摇头:“老李,你别光谢我。那天要不是你自己追过来,能有后面的事?是你自己的机遇。”

    李云龙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拍桌子:“你他娘说得对!还真是老子自己追来的!”

    他端起碗,又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那这一碗,敬老子自己!”

    陈平安被他逗笑了:“你就骗酒喝吧,慢慢来,这么多呢。”

    两人又碰了一碗。陈平安只喝了几口,李云龙又是一口干。

    “老李,金门打完,你有什么打算?”陈平安夹了一筷子猪头肉,随口问道。

    李云龙嚼着花生米,想了想:“金门能打下来。但弯弯岛……,我知道,没有强大海军,去多少死多少。后面不会打了。”

    陈平安点点头,没接话。

    李云龙叹了口气,端起酒碗晃了晃,看着碗里的酒液,语气有些落寞:“以后……我也不知道干什么。老李这辈子只会打仗,不打仗了,我能干啥?不像我以前那个搭档,学问高,不打仗了还能去教书。我总不能去当篾匠吧?”

    陈平安放下筷子,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老李,仗,还有可能打。”

    李云龙抬起头,眼睛亮了:“你说什么?”

    陈平安压低了声音:“接下来的话,出我口,入你耳。出了这个门,我可不认。”

    李云龙放下酒碗,正色道:“行,你说。出了这门,老子就当没听过。”

    “你最近关注过半岛局势吗?”

    李云龙摇了摇头:“没有。我在东南,离那边远着呢。听你这意思,那边要打仗?”

    陈平安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说:“今年一整年,南北朝鲜在三八线上已经摩擦不断了。南朝鲜天天炮击北边,想完成统一。一旦真打起来,北边一开始能按着南边打,但南边背后有老美。一旦战事不利,老美肯定会插手。到时候,光靠北边那点家底,根本扛不住。”

    李云龙的眉头越皱越紧。

    “老美插手,苏联和我们都不会干看着。一旦打起来,就是超级大国碰超级大国。”陈平安看着他,“老李,你还怕没仗打吗?”

    李云龙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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