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没人能够拒绝。

    “我不怪他，真的一点都不怪。”

    芝加哥本地论坛的高赞评论，看哭了无数公牛死忠。

    “他已经为这座城市付出了一切，赢下了所有能赢的荣誉。”

    “37岁了，去拿一份安稳的大合同，是他应得的回报。”

    “我们不能要求他奉献一生，连暮年的高薪都要舍弃。”

    公牛球迷看得通透，从未滋生半点怨恨与不满。

    他们遗憾的，从来不是乔丹的离开，而是传奇的落幕。

    遗憾联合中心的红色23号球衣，再也不会登场比赛。

    遗憾属于公牛王朝的黄金时代，彻底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