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我三十六岁，可我依旧能场均三十分，依旧能带队打进东决抢七！”

    “你们看着我一次次败给李飞，只会质疑我的状态，从不会反思球队的问题！”

    乔丹胸腔起伏，语气愈发凌厉。

    “这五年，你们无休止内耗，随意拆解夺冠阵容，压价核心球员！”

    “我带着一群拼凑的角色球员，硬扛联盟最强的尼克斯，你们凭什么轻视我？”

    克劳斯眉头紧锁，毫不退让地回怼。

    “体育竞技只看结果！迈克尔，你连续四年输给李飞，就是事实！”

    “王朝落幕是必然，你巅峰已过，公牛不可能围着你终老！”

    “我们需要未来，不需要一位无法夺冠的传奇球星撑场面！”

    句句诛心，毫不留情。

    这一刻，乔丹彻底看清了公牛管理层的真面目。

    他们从来没有珍惜过他带来的两个三连冠，从来没有感念他为芝加哥创造的商业价值。

    在这群商人眼里，他只是一件可以利用、可以贬值、可以随时舍弃的商品。

    夺冠时，他们坐拥荣光、赚足收益。

    失利时，所有过错、所有代价，都要由他一人承担。

    乔丹缓缓闭上眼，心中最后一丝留恋，彻底烟消云散。

    “这份合同，我不签。”

    他睁开眼，神色冰冷，没有丝毫犹豫。

    “从今天起，我与芝加哥公牛，再无任何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