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洛瑶心底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趁江舒桐还没恢复温清禾的身份,把她和温家的关系搞得一团糟,这样就算以后她回到了温家,也会和温家人有了隔阂。
自然威胁不到她的地位。
另一方面,她也希望秦语诗出手把江舒桐那个障碍解决了。
鹬蚌相争,最后她这个渔翁得利。
等秦语诗把江舒桐那个麻烦解决了,她再跳出来,揭穿秦语诗私生女的身份。
那到时候秦语诗在温家也没有好日子过。
母亲和哥哥都会站在她这边,因为他们会极度厌恶秦语诗私生女的身份。
听了温洛瑶的话,温时衍也脸色冰冷地开口,“没错,亦琛从来不是这么没有分寸,不顾全大局的人,一定是被那个江舒桐唆使的。”
现在裴亦琛根本不接他电话了。
他们这对好兄弟兄弟现在都反目成仇了,一切都拜江舒桐那个女人所赐。
真是个红颜祸水。
以前他以为裴亦琛这辈子都放不下温清禾,结果因为江舒桐的出现,他立马就把温清禾忘得干干净净了。
足以可见,江舒桐那个女人的手段了得。
秦语诗闻言,垂下眸子,脸色我见犹怜,“或许我跟亦琛哥哥就是有缘无份吧,我现在做梦经常会梦到小时候跟亦琛哥哥在一起的时光……”
她的语气逐渐开始哽咽,“小时候,他还说长大了会娶我的。前几天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要成为他的新娘,结果,他却把新娘换成了别的女人……”
“我朋友她们都在私下里嘲笑我,我现在根本没脸见人了。”
倪慧芳心疼地抽过纸巾,给女儿擦拭眼泪,“别怕,妈妈会帮你的。那个江舒桐是个后来者,你跟亦琛本来才是一对,说起来,你小时候还救过亦琛一命呢……”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那个江舒桐离开的……”
温洛瑶在一旁看得清楚,这个秦语诗还真是有两下子。
她怕惹亦琛哥哥生气,自己不出手,所以就想办法让倪慧芳出手。
但是温洛瑶了解倪慧芳,她性子软弱,不会做出违法的事情,最多只会拿点钱去砸江舒桐。
但是这个方法不好使,裴正平都用过了。
好不容易把秦语诗哄得情绪平稳下来后,倪慧芳起身离开包厢,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地板保洁阿姨刚拖完,有些湿滑,她穿着高跟鞋一个不小心就打滑了。
就在她整个人就要狼狈地摔个四脚朝天时,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她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那只手,才及时稳住了打滑的身体。
缓过来后,她拍着胸脯,有些惊魂未定地开口道谢,“谢谢,谢谢啊!”
道谢后,她下意识抬头看向伸手扶自己的人。
女人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目如画,浑身气质清冷而疏离。
竟然是她!
倪慧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双手环胸,语气有些高高在上,“江小姐,我们聊聊吧。”
女人好看的脸上浮现一抹疑惑,“我们认识?”
见江舒桐装作一脸不认识她的表情,倪慧芳心里的那团火愈发旺盛了,她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呵,江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我都给忘了!”
江舒桐只觉得她的语气听着让她很不舒服,不管眼前这个贵妇人是谁,她都不想搭理了。
“抱歉,我不认识你,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她走到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洗手。
倪慧芳那张保养精致的脸彻底绷不住了,她努力维持着体面,咬牙道:“江小姐,我的女儿温清禾,她跟亦琛有二十多年的婚约,他们从小青梅竹马……”
“我觉得一个有教养的女人,是不会抢别人的未婚夫的。你跟亦琛是没有感情的闪婚夫妻,现在清禾回来了,我希望你能选择退出,成全他们……”
江舒桐抽过纸巾擦了擦手,语气清冷淡漠,“抱歉,我对他们的过往不感兴趣,我只知道,裴亦琛,现在是我江舒桐法律上的老公,我没有义务把他让出去,再说了,他也不是可以丢来丢去的物品,他是一个人。”
“如果他跟你女儿感情真的那么好,他自然会选择跟我离婚,去跟你女儿结婚。但是他没有,那就说明他不喜欢你女儿。”
“强扭的瓜是不甜的,希望你明白。”
江舒桐把擦手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就转身准备离开。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