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他那里拍个片子,费用我出。”
林小晚愣了一下:“不用,真的只是轻微扭伤——”
“去拍。”沈墨言的语气不容拒绝,“你是用手的,手不能出问题。”
他说完这话,目光在陆北辰缠着绷带的胳膊上停了一秒,然后转身走了。
他来得快,走得也快,像一阵没有预告的风。
陆北辰看着关上的门,吹了一声口哨:“啧啧,沈副院长这关心人的方式还挺特别的——给名片,不给笑脸。”
林小晚没有接他的话。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名片,名片上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纸质很好,带着淡淡的檀木香。
她把名片小心地收进口袋里,继续给陆北辰量血压。
但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刚才沈墨言的目光——那种她读不太懂、但确实存在的温度。
……
当天下午,警方那边传回来了消息。
袭击者被抓到了,是一个有前科的无业人员。他说自己是在网上接的单,对方用虚拟号码联系他,预付了两万块钱,事成之后再付三万。目标很明确——打断林小晚的右手,至少要让她三个月内用不了针。
至于雇主是谁,他也说不清楚。
线索断了。
但林小晚心里清楚,这根线牵向哪里。
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值班室里,打开针包,把九枚金针一一擦拭。手指触碰到那枚一寸半的短针时,她停了一下——昨晚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她握着那枚针,对着灯光仔细看。
奶奶,你说得对——针在手上,见死不能不救。
但现在她明白了另一件事:有些人,不是来救的,是用来防的。
她把针收好,关上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值班室的窗外,月亮已经开始缺了。
但有些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