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这样。”刘泽无奈点头。
杨蜜想了想,眼神突然狡黠了起来:“要不还是老样子,周六比赛前,给他喝点东西。”
“啊,这?!”刘泽愣了一下。
“泻药,不用多,一点点就行,比赛前半小时发作,他再厉害也没办法集中精神,到时候你随便打,他都会失误。”
“之前PK跳舞的时候,我用泻药,心里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现在又————”刘泽摊手,有些为难。
“刘泽,你知道这个圈子是什么样的吗?”杨蜜咳嗽了一声,提醒道,“这里不讲光彩,只讲结果,你赢了,你就是英雄。你输了,没人记得你有多努力,马振练了十几年台球,这公平吗。对你来说,这公平吗?”
“不公平。”刘泽撇嘴“那你还尤豫什么?”
“我答应过一个人,以后不这么做的。”刘泽摊手。
“谁?”杨蜜好奇。
“我自己。”顿了顿,刘泽很肯定的说道,“如果用这种手段赢了马振,我对不起自己。
“”
房间里安静下来,杨蜜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刘泽,你什么时候做人这么有原则了,这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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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怕不道德的事情做多了,受报应吗。”刘泽苦笑。
杨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笑?”
“没笑。”刘泽耸肩。
杨蜜哼了一声,靠在沙发上:“那你自己想办法,反正周六输了别找我哭。”
“蜜姐,要不我再想想。”刘泽撇嘴,纠结是不是要用杨蜜这个法子。
“恩,好好想想吧。”杨蜜也没逼他,这时又问,“昨天你去见路先生,害怕吗?”
“说实话,是有一点。”
“那你还单刀赴会?”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这种人,你越怕,他越欺负你。”说着,刘泽抽了一支烟,一脸的无所谓。
杨蜜沉默了片刻,轻轻靠在他肩上:“刘泽。”
“怎么了蜜姐?”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你说你怕,但你做的事,没有一件是怕的人会做的。”叹了过去,杨蜜继续道:“你对路先生,对景恬的事,你明明可以不管的,你为什么要管?”
“因为我不忍心看着漂亮妹子受伤。”刘泽摊手。
“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渣男啊!”杨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就继续管不去吧,反正我也拦不住你。”
“蜜姐,你能理解,那就最好了。”刘泽说着,轻轻握住她的手。
窗外,横店的夜色温柔。
房间里,两个人靠在一起,象两棵并肩的树,根扎在不同的地方,枝叶却在风中交缠。
半夜零点十七分,刘泽的手机倜然响了。
他睁开眼,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刘一菲”三个字,一种不好的预感从他心底升起这个时间打电话,绝不会有好事。
他接起,还没开口,那边已经传来刘一菲急促的声音:“刘泽,景恬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刘泽瞬间清醒,他坐起身,动作太大,惊醒了旁边的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