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只要是人,就要一定会有软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路先生的眼神变了。
“我想你也怕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被公之于众,所以这些年,你一直低调,一直躲在幕后,从来不亲自出面。”
路先生放下茶杯,然后咳嗽了一声。
包厢里的氛围一下剑拔弩张,四个黑衣男人往前站了一步。
刘泽没有动。
他看着路先生,慢悠悠说道:“我今天来,不是来求你的。是来告诉你一景恬的事,我管定了,你用什么手段,我接着。”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路先生笑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刘泽,看着外面,若有所思道,“我本来打算,你今天来了,就让你出不去,“六个人,够把你废了。
横店的医院,够你躺半年。”
说罢,他转过身,看着刘泽:“但你这么气定神闲地坐在这儿,倒让我有点尤豫了。”
刘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路先生走回茶案边,重新坐下,然后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刘泽,你真的不怕死?!”
“我怕啊,不过死的未必是我。”刘泽撇嘴。
“哦,这么狂的吗。”
路先生哼哼了一声,朝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
那六个黑衣人将刘泽团团围住,就等着路先生发话了。
路先生踌躇了良久,随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今天就这样,你可以走了。”
那六个黑衣人对望了一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谁也不敢说什么。
“好啊,那再见。”刘泽倒也不客气,径直向门外走去,不卑不亢。。
“年轻人,我欣赏你的胆量,但胆量这个东西,有时候会害死人。”看着他即将出门的背影,路先生意味深长撇嘴。
“难说,我这人可一向是福大命大。”刘泽嘿嘿一笑,大步流星的走出包厢。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里间。
“查一下那个刘泽。底细,背景,所有能查的,我要知道他凭什么这么硬气。”等人彻底走后,路先生命令了一句,随后看向墙上的山水画,喃喃自语,“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下午两点,刘泽准时出现在台球馆。
“今天教你个新东西。”张记科挥了挥球拍,“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
“张指导是什么好东西,这么神神秘秘?”刘泽好奇。
“霸王拧,这可是我的绝招,你看好了。”
说着,他拿起一个球,示范动作一手腕内收,拍面前倾,在球弹起的瞬间发力拧动,球带着强烈的侧旋,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落在对面球台边角。
“霸王拧的特点是隐蔽性强,旋转诡异,落点刁钻,你来试试。”
刘泽接过球,开始尝试。
第一板,球直接飞出去。
“你这手腕太硬。”张记科纠正,“放松一点,但要有爆发力。”
第二板,球下网。
“拍面角度不对,太压了。”
第三板,第四板,第五板————
刘泽不停地练,汗水很快湿透了运动衫。
他渐渐找到感觉手腕的发力,拍面的角度,击球的时机,球开始能过网了,有旋转了,能落在预定的位置了。
“不错,霸王拧有点样子了,你这学习能力,真的少见。”
“那还是张指导你交的话。”刘泽吹捧道。
这时马隆进了体育馆。
他穿着运动服,手里提着球拍袋,显然是来练球的,看到刘泽和张记科,他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张记科也点头回应。
马隆走到另一张球台,开始自己练发球。
他的动作很标准,每一板都精准,看起来轻松惬意,但球的旋转和质量,隔着两张球台都能感觉到。
刘泽看了一眼,忍不住赞叹,继续练霸王拧。
“我的球路你小子差不多摸熟了,要不换个对手试试。”说着,张记科看向马隆,6
隆哥,要不你指点他两球。”
“行啊。”马隆点头,“我也想见识一下他的霸王拧能有多厉害。”
“long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