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换个地方住
过度的小动物终于找到了庇护一般。

    刘泽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催促,只是让她哭。

    过了好一会儿,景恬的哭声才渐渐弱下来,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框红肿,睫毛上挂着泪珠,看起来脆弱又狼狈。

    “那只死鸡,在哪儿呢?”

    景恬哆嗦着指向卧室的方向,刘泽轻轻松开她,走进卧室。

    房间很整洁,和普通酒店客房没什么两样,但床头的景象,让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只死鸡。

    确切地说,是一只被割断喉咙的鸡,血迹已经干涸发黑,就放在床头柜上,正对着枕头的位置。

    鸡的眼睛半睁着,死灰色的瞳孔空洞地盯着前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刘泽走过去,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只死鸡。

    鸡已经僵硬了,身体冰凉,他检查了一下—鸡的脖子上有一道整齐的切口,不是咬痕,是刀割的。

    刘泽拎着死鸡走了出去,把它扔进了外面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

    景恬站在卧室门口,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抓着门框,指节泛白,她的眼睛盯着那个被扔掉的死鸡,恐惧像藤蔓一样爬满脸庞。

    “它————它早上就在那里————”景恬的声音断断续续,“我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就在我脸旁边————”

    刘泽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剧烈颤斗。

    “景恬姐别怕,死鸡,已经扔了。”

    “是谁————谁送来的————”景恬看着刘泽,眼里满是惊恐,“是路先生对不对?”

    刘泽没有回答,但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景恬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颤斗。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景恬看向手机,身子一颤,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门框上,惊恐万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持续了五六秒左右,然后戛然而止。

    景恬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耳朵,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剧烈颤斗。

    “景恬姐,没事的。”刘泽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把她揽进怀里,随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没事的,看着我,看着我。”

    景恬看着她,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她才象是终于认出他来,猛地抓住他的衣服,放声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象要把自己掏空一般,她趴在刘泽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斗得象筛糠。

    “怎么了景恬姐?”

    “他要杀我——————那只鸡是警告————是我————是我会象.只鸡一样————”

    刘泽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没有说话,只是让她哭。

    哭了好一会儿,景恬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一些。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刘泽,嘴唇颤斗着说:“刘泽————我————我怕————”

    “别怕,有我在。”刘泽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昨晚我也碰到了路先生的茬子。”

    景恬心下一颤:“怎么回事?”

    “路先生派了三个人堵我。”

    “没事吧。”

    “没事,被我打回去了,晚上又接到电话,让我小心点。”

    “他已经盯上你了。”景恬徨恐皱眉,喃喃自语,“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你了————”

    “没有连累,是我自己选的。”

    景恬摇头,摇得很用力:“不行————不行————刘泽,你不能卷进来————你走,你走好不好?就当不认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边说边伸手推他,这会儿手发抖,推的力道更是绵软无力。。

    “景恬姐,”刘泽握住她的手,“你不会是想放弃吧。”

    景恬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想说“不”,但那一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怕,她真的好怕。

    就在这时,景恬的手机响了。

    两人同时看向床头柜那只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称呼让景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干爹!

    景恬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掐进刘泽的手背,她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她不想接,但她不敢不接。

    “我来吧。”刘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走过去,拿起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刘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下免提键:“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那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森冷玩味:“刘泽,动作挺快啊,这么早就赶过去了?”

    刘泽没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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