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杨蜜站在门外,神情玩味。
“蜜姐,怎么了?”
“怎么不欢迎我。”
“怎么会呢,蜜姐能来看望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刘泽忙是侧身让开。
杨蜜走进房间,往沙发上一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下午训练怎么样?”
刘泽也不藏着掖着,便将下午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什么遇到了马振,他还挑衅你了,这么巧?”杨蜜一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一点小摩擦。”刘泽撇嘴,顿了顿,又道,“除了马振以外,蜜姐,我今天还碰见了一个熟人。”
“谁?”
“滔姐。”
“刘滔?”杨蜜皱眉,“她来干什么,不会是————”
“没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涛姐应该是马振的飞行导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杨蜜站起身,双手抱胸靠在桌边,若有所思道:“这是个机会。
“”
“什么机会?”
“还是像上次那样了。”杨蜜摊手,给了刘泽一个暖昧的眼神刘泽瞅着她,眼神复杂:“蜜姐,你又让我去利用一个涛姐?”
“一招鲜吃遍天吗。”
“刘滔姐可不会轻易被利用。”
“所以要看你的本事,你不是会画画吗?再给她画一幅,约她喝咖啡,聊聊艺术,慢慢切入话题。”
“我考虑考虑。”刘泽点头。
“要快,只有几天的时间。”刘滔提醒了一句,又道,“对了,景恬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蜜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刘泽苦笑。
“你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杨蜜叹了口气,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我只能给你四个字:后果自负。”
“我知道了。“刘泽郑重点头杨蜜转过身,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刘泽,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太勇敢,还是太天真。”
“有区别吗?”
“勇敢的人知道自己会受伤,但还是选择前行,天真的人以为不会受伤,心怀侥幸向前。”顿了顿,杨蜜意味深长问道,“你是哪一种?”
刘泽没有回答。
杨蜜也没期待答案,走向门口:“早点休息。明天上午还有戏,下午继续训练。”
杨蜜离开后不久,景恬发来了微信:“刘泽,你睡了吗?”
刘泽回复:“还没,景恬姐有事?”
“我......我睡不着,你能陪我去打会儿球吗?就在体育馆,我。”
刘泽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八点。
“现在?”
“恩,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
”
“怎么会呢,蜜姐你既然开口,那再不方便我也得方便啊。”
换了一套衣服,驱车十分钟后到达提观音。
刘泽到达时,台球馆的灯已经亮了几盏,景恬独自站在一张球台前,手里握着球拍,苗条的身影在空旷的场馆里显得格外单薄。
“景恬姐,怎么突然想打球?”刘泽走过去。
景恬转过身,眼睛有些红肿,象是哭过。
但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就是突然想动一动,你愿意陪我练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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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泽点头,拿起旁边的备用球拍,两人没有多话,直接开始对打。
景的技术确实一般,动作生疏,回球质量不高。
刘泽虽然才学了一天,但凭着出色的身体素质和今天张记科的指导,已经能打出象样的球了。
他控制着力度,尽量把球回到景恬容易接的位置。
但景的状态明显不对。她的注意力不集中,眼神飘忽,简单的球也频频失误。
打到第三局时,她已经输了前两局,这一局也以3:8落后。
“景恬姐,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刘泽停下,关心地问。
景恬握着球拍的手在颤斗,她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球台上那个小小的橙色台球。灯光下,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景恬姐,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为什么......”景恬放下球拍,声音哽咽,“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好...
”
刘泽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
“演戏演不好,人际关系处理不好,连打台球这种小事都做不好......”景恬抬起头,泪水已经盈满眼框,“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没有,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