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着便是一片黑暗————
再次睁开眼时,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周围是白色的墙壁,刘泽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然后试图坐起身。
全身的酸痛瞬间袭来,尤其是头部,象是被重锤击打过一般,他闷哼一声,又倒回枕头上。
“别动。”熟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杨蜜站起身,叹了口气:“你昏迷了一个小时,有轻微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还好医生说,没有大碍。”
刘泽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异常干涉。
杨蜜递上温水,红着眼,用吸管小心地喂他喝了几口。
刘泽叹了口气,问到:“蜜姐,下周PK是什么项目?”
“台球。”
“台球?”刘泽一愣。
“是的台球,你的对手是84号马振。“顿了顿,杨蜜说道,”我查过了,他以前就是台球运动员,因为伤病才转行做练习生。”
“卧槽,还是专业的。”刘泽皱眉,“可是我不会。”
想了想,他很肯定的说道:“可能,我需要一个教练。”
“教练啊?”杨蜜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景恬认识张记科,要不你联系她,请张记科抽时间指导你。虽然时间紧,但以你的学习能力和身体素质,一周内掌握基础对抗应该没问题。”
“景恬姐也是飞行导师,这下问题不大。”刘泽点头。
“既然你有把握,那我就不艾特景恬了,你自己去和她说。”
“好的。”刘泽点头,随后挑眉坏笑道,“蜜姐,我赢了这场PK,你怎么奖励我?”
杨蜜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你想要什么奖励?”杨蜜反问,总觉得这货不怀好意。
刘泽扫视过空旷的病房,挑眉:“蜜姐,今晚留在这里陪我吧。”
“这不好吧,医院有规定————”
“VIP私人病房可以陪护。”刘泽倒是了解的更清楚,“而且,我确实需要人照顾。
“”
“行吧,今晚我陪你。”看着做出满脸颓废的刘泽,杨蜜叹了口气,无奈妥协一毕竟他今天确实赢了PK。
“陪我的话,那蜜姐你是不是应该换一身行头。”刘泽坏笑。
“换一身行头,你想搞什么?”杨蜜握拳,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
“我能搞什么,我就是觉得蜜姐你要这样照顾人的话,太不专业。”
“那怎么才算是专业?”杨蜜寒声问道。
“医生呢,负责给病人看病;护士呢,复杂照顾病人;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
“怎么,想让我换一身情去护士套装,供你把玩,我说你小子想的也太好了吧。”
声怒哼,聪明的大蜜蜜自然是立马就识破了刘泽的诡计,随即冷冷道,“做你的春秋大梦,休想。”
“啊,蜜姐,你看我伤的这么重,难道连这点小小的心愿都满足不了吗?”
接下来渣男刘开始了各种卖惨,拜托,最后总算有了效果。
杨蜜退而求其次,虽然没有穿上护士装的行头,但还是戴着墨镜口罩去专柜买了一套短裙黑丝偏情去的穿搭,供刘泽欣赏————
晚上十点,护士最后一次查房后,刘泽就开始不老实了。
那会儿杨蜜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和衣躺下,只盖了条薄毯,他伸手一个海底捞月直接就将杨蜜抱在病床上。
“刘泽,你要干嘛?!”杨蜜吃了一惊,对于刘泽的放肆却并没做出多少抗拒。
“蜜姐,你试过在医院里玩刺激吗?!”刘泽坏笑,伸手摸向她的短裙黑丝————
随后病房里传来两人奇怪的呢喃声。
“不准摸。”
“我就摸。”
“呜呜,你坏。”
“我就坏。”
次日第一缕晨光照进病房时,刘泽打了个哈欠缓缓醒来。
一丝不挂的杨蜜靠搂着他脖子还在沉睡,看了一眼时间,再过十分钟,就是护士来查房了,这要让护士看到了成何体统。
——
刘泽忙是推了推杨蜜,“蜜姐,快醒了,再过一会护士就要来查房了。
,一听要查房,杨蜜忙是睁眼,急忙从床上下来,穿上了衣服。
护士来查房时美看出古怪,就是觉得这个戴着口罩墨镜的女子,身材好好,实在好有气质————
十点,医生进行了全面检查,确定刘泽没事,医生叮嘱了一句,“必须按时复查,有任何头晕、恶心、视力模糊的征状立即就一周内禁止任何剧烈运动,明白吗?”
随即批准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