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刘泽眼中燃起希望。
“真的。”杨蜜点头,“虽然不专业,但能看出你努力观察了。特别是这里————”
她指着画中眼部的阴影,“虽然画得笨拙,但也有一点专业画手的影子。”
得到杨蜜的肯定,刘泽顿时信心爆棚:“蜜姐,你能换个姿势吗,我再来一幅画,这次肯定比刚才的好。”
“夸你两句,你还真喘上了。”杨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蜜姐,求你了。”刘泽双手合十,可怜巴巴。
“行吧,谁让蜜姐是心软的主呢。”杨蜜叹了口气,来到床边,直接侧卧在床上,“这个姿势你看怎么样?”
气氛忽然微妙起来,刘泽忍不咽了口唾沫,随即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蜜姐,那我开始了,你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我保证画的比刚才还好。”
刘泽再次作画,这次他画得很慢,很仔细,先是用2B铅笔轻轻勾勒轮廓,然后逐渐加深,区分明暗。
接着身体的曲线,光影的过渡,神态的捕捉,有了之前那幅画打底,这一次他绘画的技法明显成熟、流畅了很多。
十二点,画终于完成。刘泽放下铅笔,揉着发酸的手腕和手指,长松了一口气。
“画完了?”
“恩,画完了。”刘泽把画递过去。
杨蜜坐起身,接过画纸,灯光下,画中的她侧卧在沙发上,睡袍松垮,头发散乱,神态慵懒自然。
线条比刚才专业了很多,尤其那种放松的姿态和微妙的氛围捕捉,简直堪比专业画家。
“这张不错,有专业画家的水准。”杨蜜点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那是因为蜜姐你长得漂亮,我才能画出这样的水平,要是换个人,我可做不到这么厉害。”刘泽撇嘴。
“没其他事的话,我回去睡觉了。”杨蜜站起身,却因为刚才那个姿势保持太久,直接腿麻,又跌在了床上。
“蜜姐,是不是腿麻了,今晚就别回去了,我呢,待会在床上帮你揉揉,保证你舒服。”刘泽挑眉。
“行吧。”杨蜜又打了个哈欠,随即闭上眼睛,“警告你,别不老实。”
“蜜姐,我你还不知道吗,正人君子一个。”刘泽说着,灸热眼神不自觉锁定在杨蜜身上。睡袍因为侧卧的姿势而有些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淅的肌肤。
她的呼吸平稳,胸口微微起伏,整个人。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刘泽一阵口干舌燥,装模作样的收拾画具后,简单洗漱了一把,这才挨着杨蜜身旁侧躺下。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错。
“我说过别不老实。”杨蜜睁开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