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专业舞者都得练好几个月才能勉强成型,吴起隆却要求刘泽在半小时内“找到感觉”。
这差不多就是变相打压。
“腰发力,不是用手臂。”吴起隆站在旁边,看着刘泽第三次摔在地板上,撇嘴,“地板动作最重要的是内核力量,你腰腹太软了。”
刘泽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和手肘已经磨破皮了,火辣辣地疼。但他没吭声,只是抹了把汗,重新摆好姿势。
“再来。”
第四次的尝试以更狼狈的姿势结束一刘泽整个人在空中失去平衡,背部着地,摔得他眼前一黑。
“还得练,还的练,继续,继续。”吴起隆坐在一旁,优哉游哉。
还能有什么办法,练呗————
四点半的时候,刘思思回来了。她拎着一袋水和毛巾,看见舞蹈室里的景象,愣了一下。
“奇隆,你——教得是不是太狠了?”见刘泽满身的汗和擦伤,刘思思皱眉。
“狠?”吴起隆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年轻人就该磨练、磨练,你说对不对?”
刘泽坐在地板上,撑着膝盖喘气,勉强点头,连话都不想说。
“今天就到这儿吧。”吴起隆看了看表,“明天同一时间,我们继续,刘泽,你今天表现————还行,不过还得努力,思思,咱们回去吧”
两人走到门,口吴起隆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刘思思腰上,而刘思思微微侧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刘泽看到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陈咋。
回到酒店时,天已经黑了。
刘泽进了房间,连澡都懒得洗,直接上床,随后脸埋进枕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后背疼得厉害,估计已经青了一大片。
躺了大概十分钟,敲门声响了。
刘泽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开门,是杨蜜。
她换了身居家服,头发松散地披着,手里拿着个药箱,看见刘泽这副狼狈样,幸灾乐祸:“哟,这是被车碾了还是被人打了?”
“蜜姐,你这不明知故问吗。”刘泽让开身,让她进来。
杨蜜走进房间,把药箱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听说你今天下午————有贵客指导?”
刘泽一愣:“您怎么知道?”
“你忘了,思思和我是闺蜜。”杨蜜打开药箱,拿出几瓶药油,“吴起隆亲自教你霹雳舞,面子不小啊。”
“没办法,人家说霹雳舞更适合我。”
“更适合折腾你吧。”杨蜜嗤笑一声,“听说你被抓包了,跟刘思贴那么近,他没当场发火已经算有函养了。”
“跳舞啊,总得有点肢体接触的。”刘泽心虚撇嘴。
“趴下。”杨蜜站起来,指了指床,“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
“不用了蜜姐,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