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我？”社交悍匪难得一时语塞。

    杨蜜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沙发上的外套，重新穿上。。扣子的手有点抖，但她努力控制住了。

    “今天的事，”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抬头看他，“就当没发生过。”

    说完，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

    “蜜姐。”刘泽在身后叫住她。

    杨蜜停住脚步，没回头：“还有事？”

    “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但杨蜜听清了，她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没说话，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刘泽一个人。

    他站在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隔壁房间。

    杨蜜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她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额头抵着膝盖，额头上那个被亲吻的地方还在发烫。

    她抬手摸了摸，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像触电一样缩回来。

    “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没有多少怒气，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她以为刘泽会真的摸上来。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可他亲了她……

    杨蜜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刘泽退开时那个笑容——得意，狡黠，还带着点恶作剧成功的孩子气。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愤怒吗？有点。被一个新人这样戏弄，换谁都会生气。

    羞恼吗？当然。她杨蜜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但除了这些，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烦死了。”杨蜜把脸埋进膝盖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摸出来看，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关于明天的工作安排。她扫了一眼，没回，把手机扔到一边。

    又坐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走到浴室。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有点乱，脸颊泛红，眼神里有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迷茫。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清醒了一些。

    “就当被狗咬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但说完她又觉得不对，狗咬人会留下牙印，会疼。

    可刘泽那个吻，轻得连痕迹都没留下，只在她心里搅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浪。

    她走出浴室，躺到床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刘泽靠近时的呼吸，他低头时的侧脸，还有那个落在额头上的的吻。

    杨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