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壮汉会意,扇形散开,把刘泽所有退路都堵死了。
“陈虹老师太看得起我了,”刘泽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陈虹脸上,“对付我这么个小角色,需要带这么多人?”
说着,不紧不慢地走回扶手椅坐下,手指在手机上点了点,另一手柄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闷了,又从容地点了支烟。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不出半点慌张。
“死到临头还装?”陈虹冷哼,“给我上!”
“君子动口不动手嘛,”刘泽吐出一串烟圈,“陈虹老师不想再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跟我没什么好聊,”刘泽嘴角一撇,“那跟别人呢?”
话音刚落,张建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他身后,二十几个穿黑西装的男子密密麻麻的站在了过道里。
“建哥?”陈虹皱眉看向张建,目光在双方人马之间转了转,“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虹妹子,”张建笑得有点尴尬,走到两人中间,“年轻人不懂事,给我个面子,让小刘给你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怎么样?”
“是啊,陈虹老师,”刘泽适时起身,微微欠身,“之前多有得罪,您大人大量。”
陈虹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几遍,最后定格在刘泽脸上,昨晚种种,又岂是一个道歉能了结。
“不可能。”她斩钉截铁地说,每个字都象结了冰。
房间里顿时死一般寂静,双方人马无声地对峙着,空气好象凝固了,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运行声。
刘泽和陈虹的目光在撞上,一个平静如水,一个凌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