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微薄的酬劳,你们可以找阿芙拉,找到我身边这位。”
“去告诉她你们拥有怎样被埋没的才能,又或者你们把不起眼的事做得多么了不起,我会给你们应有的回报。”
他说:“人生下来的时候就背负著某种使命,要去完成只属於自己的事业,无论是我还是你们都是一样的。我不知道你们的使命是什么,但我知道没有人生下来就註定卑微,要一辈子忍受剥削和压迫。”
“现在我会告诉你们要做的事,你们去寻找以后该做的事。不必担心徒劳无获,我站在这里,就是为了保证你们和像你们一样的人劳有所得。”
“如果有人敢伸手抢走你们手里的东西,那我就砍断他的手。”
从来没有人对他们说过这种话。
他们彼此相视,感到有些茫然。
阿戴琳如同李尔叮嘱的那样,观察著人们的表情。
眼角余光却瞟向李尔。
他的脸上稜角锋锐,眉眼坚定。
人都是背负著某种使命生下来的吗?
那我的使命是什么?
头儿的使命又是什么?
他该不会偷偷去哪个教堂听过神父布道吧?
阿戴琳记得在她还小的时候,她那个小小的村子里曾有过修士到访,他赤足踩在泥地上,说的也是些难懂的话。
第二年阿戴琳在原位等他,不过他再也没有来过。
也许已经死了,也许已经忘了。
她思绪飘飞。
李尔宣读著每一个人被分配的任务,场上只有他的声音。
直到声音停息,此事也就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