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噗通!
“师父,我知道错了!”跪在地上的张之维立刻说道。
“错哪了?”
“徒儿愚钝,还请师父指点?”张之维暗运金光咒,硬着头皮问道。
“哼!”张静清看向张怀义,问道:“你跪什么?”
啊?我没错吗?
张怀义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说道:“师父,我就是有点累,腿软了。”
张静清叹了口气,“老左,你怎么看?”
“我觉得还好。”左若童上前,将张之维扶起,“两位师侄,因为一些事情,你们师父托我照顾你们三年。”
“但我觉得还是要征询一下你们的意见。”
“师父,你不要我们了?”张之维大惊失色,一个前扑抱住张静清大腿,仰头不解道:
“为何你要送我们走?”
张怀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张静清,心中委屈又自责。
师父何至于此?
或许,我应该继续藏下去?
张静清甩了甩腿,张之维就象扒住香蕉树的猴子,怎么都不撒手。
无奈之下,张静清只得说道:“不是将你们逐出师门,是暂时让你们去三一门学些为人处世的东西。”
“哦。”张之维闻言松开手,转头问道:“师叔,那我能下山吗?”
“能。”
张之维了然,随后退到一边,拱手道:“谨遵师命。”
绷!
张静清额头青筋暴起,差点打出一记掌心雷。
好孽障,刚才还苦苦哀求我不要赶他走,现在巴不得现在就走。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尊吗?
张怀义松了口气,紧接着说道:“师父,我想留在天师府。”
他冲左若童一揖到底,“师叔,怀义肆意妄为,请您原谅。”
左若童还没说话,张静清却眯起眼睛,问道:“怀义,告诉我为什么?”
张怀义认真道:“师兄金光咒炉火纯青,几乎步入化境,再突破自然需要更多见识去触类旁通。”
“但弟子金光咒修得无形无神,更多的需要在山中苦练,山外纷纷扰扰反而会眈误弟子修行。”
“故而弟子想要留在山中修行。”
主要是三一门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自己举止不对,很可能会有祸患。
不如在早就熟悉的天师府环境。
张怀义在心中补充道。
“怀义,你说的都是心里话吗?”
“师父,弟子发自内心,绝无半点虚假。”张怀义异常严肃,继续道:
“弟子知道之前心思不正,总是藏头露尾,总怕引来同门异样眼光。”
“经过左师叔点拨,我才知道知道自己行为的可笑。”
“师兄是座高山,而我是山下丘陵。藏来藏去,还不如师兄抖落的石头大,让人贻笑大方。”
“以后我不藏了!”
至少在天师府,在超过师兄之前不藏了。
张之维眼睛一大一小的看着张怀义,有些费解:
怎么这里还有我的事?
张静清眼底闪过欣慰之色,“不错,不错。”
“怀义,你能有这番领悟,着实难得。”
“也罢,那就少给你们左师叔添份麻烦,怀义,你就留下来吧。”
“老张,恭喜了啊。”左若童真情实意道:“人生最难是看破,怀义从此道途通坦了。”
“哎呀,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张静清咧着嘴,摆手道:“有待观察,有待观察,哈哈。”
说完,他又板起脸看向张之维,“之维,跟你左师叔旁边好好学习。”
“为师不求你大彻大悟,至少也给我露出个人样来。”
“然后,不许给你左师叔一门添麻烦,多看多想,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明白吗?”
“明白!”张之维很痛快地答应下来。
张静清看着张之维浑身都压抑不住的躁动,摇头道:“老左,这孽障就拜托你了。”
“如果他犯事,就直接揍,不用顾忌我面子。”
张之维面容一正,顿时老实起来。
左若童看了忍俊不禁,“老张,我相信之维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还到不了动手的程度。”
张之维疯狂点头,试图蒙混张静清固有的偏见。
“孙侯那顽童我从小就没打过,老张你也挺满意的。之维跟小猴子那样投缘,相信他也会是这样的人。”
他刚说完,天师府三人同时震惊了。
竟还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