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清轻轻点头,“怀义,你的回答很好,但你的早课完成情况,为师很不满意。”
“这次算了,再这样就等着挨揍吧。”
张怀义额头冷汗冒出,顿时明白了张静清的意思。
天师府每天早课应该致虚守静,不为外物所扰。
但他太过于在意张静清的吩咐,竟忘了自己本来应该做的。
幸好自己言语得体,不然屁股又要肿了!
“徒弟明白了,多谢师傅教导。”
张怀义擦掉冷汗,连忙盘坐下来,继续早课。
张静清再看向张之维。
蜂腰猿臂,身若挺拔青松,张之维一直在安静打坐。
早课很完美,如果没有不停点着胸口的下巴和轻微呼噜声就更好了。
张静清脸沉了下来,呵斥道:
“张之维,上早课呢!给我精神点!”
吼声如雷,震得张怀义眉毛不停轻颤。
张之维猛然抬头,上下眼皮象是粘在了一起,根本没睁开,“该吃饭了?”
“混帐!我给你吃一脚!”
张之维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大脚就印在他脸上,整个人如滚地葫芦似的翻出屋外。
张之维翻个身仰躺在庭院中,伸手抹掉鞋印,眯眼看了下天色,“还没到中午呢。”
他朝着院墙阴凉处慢慢滚动过去,“换个地方做早课。”
张静清看着像毛毛虫一样翻滚的张之维,火气上涌,须发几欲炸开。
臭小子,要是这般姿态,要我在老左那里怎么抬头?
我必须狠狠收拾你了!
“孽徒,给我起来!”张静清掌心对准张之维屁股,一道电光激射而出。
电光碗口粗,所过之处雷鸣滚滚,青草土地一片焦黑。
正是天师府绝学之一【阳五雷】。
“呱!”张之维眼睛睁得比桃核还大,瞬间从地面弹动起来。
狂暴的五雷炁将地面轰出一个大坑,若不是张之维避开及时,恐怕要化为一片焦骨。
张之维撇了撇嘴:“师父,上早课呢。这么大火气?”
“您还想不想徒弟给您养老送终了?”
“好好好,还顶嘴。”张静清撸起袖子,“这要你左师叔在场,为师脸还往哪放?”
说着,浑身扬起的五雷炁冲天而起,三丈高的养心殿房顶金瓦琉璃都泛起电光波纹。
张之维咽了咽口水。
这老头子最近怎么了,跟更年期一样,好好说两句话就炸。
也不知道自己金光咒顶不顶得住——
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