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我想将甘草堂交予你来掌管,然后名正言顺重回济世堂,恢复你跟端木兄的父女关系。”
“到那个时候,我会正式邀请有分量的媒人上门提亲,以全古礼。”
端木瑛听得连连点头。
左若童说的计划十分有可实行性,但怎么就要把甘草堂交给她打理了?
“师叔,有您的支持,我重回济世堂的事情,父亲绝对不会阻拦。”端木瑛推辞道:“但无功不受禄。”
“甘草堂是三一门的心血,我绝不接手。”
“这是聘礼。”左若童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书六聘,明媒正娶。”
“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
“瑛瑛,我听说西洋习俗与我们这里不同,但这甘草堂是小猴子从无到有操办起来的。”
“虽然他交给了我,但只是挂在我名下。”
“在西洋的婚约仪式中,妻子应该要接受丈夫一半财产的吧?”
左若童笑着说道:“所以不论中西,只要你跟孙侯结缘,这甘草堂你都非收不可。”
端木瑛张了张嘴,竟无话可说。
她常听闻左师叔是一谦谦君子,但没想到他言语也如此犀利。
唉,如此一来,师叔、师弟可是还苦了我。
要是以大金主的姿态回去,父亲会怎么看我?
怎么给我端茶倒水?
怎么给我接风洗尘啊?
“瑛瑛,我去查验一下陆瑾和得水的晚课。”左若童温声道:“你和孙侯聊聊,若是受了委屈就来找我。”
“我一定会打断这小子的腿。”
“是,师叔。”端木瑛拱手相送,随后昂首挺胸地来到孙侯面前,玉葱般的手指戳着孙侯额头。
“行啊,师弟,你是真人不露相。”
“不声不响竟弄出甘草堂这种庞然大物,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快从实招来。”
“不然我就禀告师叔,打断你的猴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