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会觉得我会胡乱施为而害了同门?”
“师弟断不会如此。”水云用力摇头。
三一门只有两个人做什么都不会伤害同门,无论是初心,过程,还是结果。
其一是师父左若童,因材施教、事无巨细,堪比再生父母。
剩下一个就是孙侯了。
三一门从以前受制于李家和其他金主,到现在有完全的自主权,全靠孙侯在其中运筹。
所有弟子的安身保障也都提高了一大截。
于三一门,左若童如顶梁柱,孙侯像遮雨檐,二者绝对值得所有三一门人信任。
“好,那我便说一下我的想法。”
“师弟,先等等。”水云看向苑金贵,“这里还有外人在。”
“无妨,我这就把他毁尸灭迹,不用担心我们根本功法外传。”孙侯轻描淡写地说着。
苑金贵却不淡定了,“孙侯,你师父说好一个半月后要与我切磋,你要让你师父背上不守承诺之名吗?”
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但这么快就死,他不能接受!
“找个替身伪装一下就好了,反正都接不住师父一招,走个过场谁也看不出来。”
水云呆住,迟疑道:“师弟,我们是不是得先请示师父?”
“师兄,岂不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孙侯耳朵一动,忽然转口道:“但话又说回来。”
“师父对我们恩重如山,远非君父之类能够企及,我们是应该禀报师父,经由他同意才能去做。”
水云松了口气。
虽然师弟的提议让他心动,但想到师父可能到来的责罚,他却是有些不敢面对师父失望的面孔。
幸好师弟没有真想这么做。
“孙爷说的对,这才是正道弟子应有的风范。”苑金贵狂拍马屁。
他还想听听自己这法门到底对三一门有什么用呢。
“哼!”房间门此时被推开,似冲童绷着脸走进来。
一进门,他就呵斥道:“小猴子,算你醒悟得快,不然我肯定要狠狠惩罚你!”
左若童满脸无奈的跟在后面,“师弟,你若是不主动露出脚步声,小猴子肯定发现不了。”
“到时候我就有理由惩治他了。”
“你想想,今天他就师命有所不受,改天是不是要欺师灭祖?”
“师父,师叔!”水云立刻站起来,先行了礼,随后为孙侯辩解道:
“师父,我可以用性命担保,师弟绝不会是那种人。”
“师兄说的对。”孙侯连忙跑过去,把似冲和左若童迎了进来,然后醒茶、倒水一气呵成,躬敬说道:
“师父,师叔请坐,你们放心。徒儿定不会做出这种有悖天伦之事。”
左若童挥动衣袖,荡起的轻风将房门关闭,“行了,说说你的发现吧。”
“师父,这苑金贵?”
“打晕送到别院。”左若童淡淡道:“全性能人异士颇多,可能会有人看破易容。”
“做戏做全套,省得留下漏网之鱼。”
“是,师父。”孙侯没有辩驳。
虽然以他的磁场感应能力,不存在漏网之鱼这个结果,但谁叫他刚才‘小逆不道’了一下,现在还是老实点好。
“等等,我也想听!”苑金贵见水云走进,连忙说道:“我有一个大秘密,可以与你们交易!”
“是关于你们三一门的!”苑金贵接着强调道。
水云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左若童。
左若童放下茶杯,“你先讲,如果这个秘密我觉得可以,那就让你听。”
“好。”苑金贵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就相信左门长的人品。”
“我要说的秘密是,全性鬼手王,最近有一个徒弟拜上了你们三一门!”
似冲面色古怪,瞟了眼面色淡然的孙侯,又安安心心的喝茶。
水云惊愕,立刻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左若童轻轻摩挲了下茶杯,绷着脸说道:“水云,平心静气,你看看你师弟。”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浮躁。”
水云看了眼孙侯,面露羞愧之色,“对不起,师父。”
“恩。”左若童看向苑金贵,沉声问道:“苑金贵,这个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苑金贵不禁露出笑容。
老王啊老王,反正你们都逃出去了。
不如把你另一个未过门的徒弟借我用用,也不枉我们同门一场。
“我无意中听到王耀祖说的,绝对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