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慕玄再天才,还能天才得过咱们家那个无法无天的小猢狲?”
这……
似冲愣了愣,有些不自信道:“应该是不能的。”
“我换个问法,那李慕玄天资比我如何?”
“远不如师兄。”似冲斩钉截铁道。
“小猴子比我呢?”左若童笑问道。
“不,不相伯仲?”似冲挠了挠下巴的胡茬,偏过脸看向别处。
“你啊你,说话不诚!”左若童指向李家忙碌的人群,“师弟,与公家交流,都是你一人做的?”
虽然似冲不明白师兄为何转移话题,但还是依言回道:“是。”
“没有小猴子帮助?”
似冲老脸一红,下意识摸了把胸口藏锦囊的地方,“有,有一点吧。”
左若童眼角闪过笑意,“小猴子没从你那里学到些什么,你倒是把他那个【一点点】理论学了。”
似冲老脸更红了,“师兄,你别调侃我了。我说实话吧,基本都是按照小猴子的安排做的。”
“我脑子笨,心里也没那么多弯绕,要不是小猴子,恐怕会招惹公家人厌恶。”
“恩。”左若童将手轻轻搭在似冲肩膀上,“师弟,我不是要说你什么。”
“但你想想,以前门外的事务,不都是你来负责的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只需要动手了呢?”
对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连脑子都懒得动了呢?
似冲还在想,左若童已经帮他回答了。
“是不是自从小猴子看帐本时开始,你就开始轻松了呢?”
似冲恍然,随后明白了左若童的意思。
仔细想一想:
孙侯从八年前开始,一边打理门外事务,一边提出一些很有建设性的门内制度修改意见。
最后,在剩下的时间里,他修行速度还远超同代弟子。
如今修为几乎与他相同,还着手自创功法……
这好象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生而知之的圣人也不过如此了。
“师弟啊,你刚才说我与小猴子天资不相伯仲时,我几乎要掩面而走。”
左若童望向三一门所在。
那里青山一片,郁郁葱葱,正是繁荣昌盛之表。
“我何德何能?若不是他年岁尚小,又不肯接任掌门,我早就退位让贤,不尸位素餐啦。”
“师兄。”似冲看着真的产生退隐之意的左若童,情不自禁道:
“三一门离不开你,我们也离不开你啊。”
但换一个角度想,除了修为之外,好象小猴子真的能全面复盖师兄的职能。
这掌门之位……
似冲连忙甩开脑中大逆不道的想法,“师兄,总之小猴子比你还差得远。”
“就冲他对我有隐瞒这一点,我就不可能支持他。”
“哦?”三一门蒸蒸日上,左若童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思,“若是他对你没有隐瞒,你就会支持他了?”
似冲连忙告侥:“师兄莫要消遣我了,咱们还是聊聊李慕玄吧!”
左若童唇角弯起,倒也不再逗弄似冲,“那你还担心我今天的举动,是放虎归山吗?”
似冲看向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李家人。
除了李老爷还有孤狼般的隐忍在,其他的如同被打断脊梁的野狗。
虎父无犬子,狼狗岂能倒反天罡?
不过是放走一条幼犬,何足为惧?
“师弟不担心了,以后见招拆招便是。”似冲眼中闪着锋芒,“就是他把所有全性拉来,我三一门也不惧!”
“好。”左若童露出欣慰之色,“那我们再说说全性。”
“师弟,你说苑金贵会老实吗?”
似冲满脸笃定地摇了摇头,“他必然会耍些小动作。”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左若童若有深意道:“所以我想让你去暗中吩咐澄真,让他适当放放水。”
似冲眼中精光一闪,“师兄,你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没错。”左若童淡泊的眼眸中闪过寒光,“这三一镇中,不知有多少全性。”
“李家只是起了个头,以那些人的脾性,肯定不会少找我们麻烦。”
“若是能借苑金贵的手,将他们引出来,我们就能一劳永逸地消除三一镇的隐患,再也不用担心门下弟子被暗害。”
似冲默默点头。
若是将三一镇内隐藏的全性清理,以三一门对镇子的掌控程度,就是飞来一只陌生的鸟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如此一来,三一门的根基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