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靠出卖不可替代的专业技能赚钱;第三种,商人,开公司、搞投资,赚钱靠的是市场规律和资本杠杆;第四种,权贵,他们坐在金字塔尖制定规则,决定谁能赚钱,谁必须干活。”
林欢看着李天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猜,咱们的学校,费尽心血培养的是哪一类人?”
李天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是雇员和专才。”林欢给出了答案,“因为这台庞大的社会机器,需要海量听话、守规矩、有执行力的螺丝钉去维持运转。这也是为什么,学校只教你怎么考试拿高分,却从来不教你怎么找工作、怎么谈薪资、怎么理财、怎么开公司。”
“很多人以为是学校的教材过时了。其实根本不是。从工业时代普鲁士教育体系建立的那一天起,它的初衷就是把人训练成流水线上的标准零件。过去几十年,到处都是工厂和基建,需要大量的工人和技工,所以那个时候,读书是能改变命运的,因为大部分人没有办法接触到正规教育。”
林欢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但现在时代变了。你信不信,再过些年,满大街都是大学生,硕士生投一百份简历都没人要。你拼了命考个好文凭,最后发现公司根本不在乎,因为他们缺的是能直接创造商业价值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做题的书呆子。”
“学校不教赚钱,是因为老师本身就是这套体系里领死工资的人。他们没创过业,没经历过资本运作,他们能教你的,只有好好读书,找个安稳工作。可这世界上,早就没有绝对的安稳了。”
李天明被这番宏大的论调搞得一愣一愣的,他咽了口唾沫:“那……那那些有钱人的孩子,他们不也上学吗?”
“上,但他们学的东西,跟咱们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林欢想起了前世在某个内部交流群里看到的一张课表。
“我在论坛里看到过一个大佬发的帖子。他家孩子上小学二年级,教材不是咱们背的那种李雷和韩梅梅,而是学校自己内部编撰的。你猜二年级学什么?学非洲肯尼亚是怎么通过旅游业来拉动国家经济发展的。”
李天明彻底懵了。
“你震惊吧?普通人家的孩子在死记硬背算术题,富人家的孩子在研究全球市场,在练习公众演讲,在接触基础的商业运作。你以为他们在学英语,其实他们在摸索国际贸易的底层逻辑。”
“所以,等你二十多岁大学毕业,拿着简历到处碰壁、连社保怎么交都搞不清楚的时候,人家早就学会了怎么整合资源、怎么投资操盘。你还在费劲巴拉地找一份工作,别人早就建立好了游戏规则,等着你往里面钻。”
公交车一个急刹车,车厢里的人被晃得东倒西歪。
李天明则是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林欢的这番话,把他十八年来建立的世界观砸了个稀巴烂。
“真正残酷的,不是咱们不够努力,而是咱们从一开始,方向就不对,在别人的规则里面,你永远赢不了。”
林欢拍了拍李天明的肩膀,将他从呆滞中拉回现实。
“如果不想一辈子当个被随时替换的零件,就别去指望学校能教你翻身。想改变命运,你得自己去学赚钱的底层逻辑,去搞懂市场需要什么,分配逻辑又是什么样的。”
“在这个世界上,面子是最不值钱的,规则是用来束缚弱者的。只有看透了里子,你才能真正赚钱。还有,千万不要觉得学历等于学习,这两个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人不能停下学习的脚步,但学习的方式绝对不是通过学校的学历而获得的。”
说完,林欢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不再言语。
而坐在他身边的李天明,低着头,咬着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显然这段话已经完全超纲了,他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