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能冬暖夏凉,佩戴在身上十分舒适。
这些在叶安看来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在那些富豪眼里,却是神仙手段。
他们一个个对叶安惊为天人,口称“叶大师”、“活神仙”,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叶安顺势提出,希望他们能动用各自的人脉,帮忙打听一个叫“葬仙谷”或者“天煞门”的地方。
富豪们满口答应,立刻发动关系网去查。
然而,两个星期过去了,消息倒是传回来不少,但没有一条是有价值的。
“葬仙谷”这个名字,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在任何已知的资料里都找不到痕迹。
这天下午,叶安正在地下室里炼制丹药。
他盘膝坐在丹鼎前,一手控制着炉火,神情专注。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叶安分出一缕神识,接通了电话,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丹炉。
“喂。”
“叶大师!是我,小管!”电话那头传来管师傅激动又带着喘息的声音。
“哦,管师傅啊,有事?”
“有眉目了!您让我找的那个地方,有眉目了!”
叶安控制炉火的手稳如磐石,心里却微微一动。
“来龙泉名邸说。”
挂断电话,又过了十几分钟,丹炉内传来一阵丹香。
成了。
叶安收起丹药,清理好丹鼎,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上了一楼客厅。
他刚在沙发上坐了不久,门铃就响了。
管师傅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额头上还带着汗,但精神却很亢奋。
“叶大师。”他进门后,恭敬地鞠了一躬。
“坐下说。”叶安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管师傅坐下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地图,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大师,地图对照这个法子没用了。我查过一些地方志,天煞门存在年代太久远了,地势地貌变化太大,按图索骥根本找不到。”
“我是用别的法子找的。”管师傅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我懂一些风水寻龙的法门。这种能作为宗门基业的地方,必然是风水宝地,龙脉汇聚之所。”
“这两个星期,我把江南省附近所有符合条件的山脉都跑了一遍,最后,锁定了一个地方。”
叶安看着管师傅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略显憔悴的面容,知道他这两个星期恐怕是吃尽了苦头。
为了自己一件事,他竟然花了这么大的力气。
“辛苦了。”叶安说。
管师傅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大师您为我修改功法,那是再造之恩。我这点力气活,算得了什么报答。”
叶安没再多说,只是把这份人情记在了心里。
他决定亲自跟管师傅去一趟。
但在出发之前,他需要做些准备。
苏婉清的安全,是他最不放心的。
他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赵无极、李鬼、钱多多三人,神情肃穆地站在了叶安面前。
“叶宗师,您找我们。”赵无极躬身道。
“我要出趟远门,时间不确定。”叶安看着他们三人,“我走之后,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保护苏婉清的安全,寸步不离。”
“我知道,你们一直想为我做事。”
叶安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三个小玉瓶,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小培元丹,一人一颗。”
三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尤其是赵无极,他就知道自己一直驻守在叶宗师的住所外面,总归还是有效果的!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玉瓶,眼神里全是渴望。
他卡在内劲大成巅峰已经很多年了,距离化劲宗师之境,只差临门一脚,却迟迟无法突破。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一瓶,倒出那颗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丹药,一口吞了下去。
李鬼和钱多多紧张地看着他。
丹药入腹,一股热流瞬间炸开,涌向四肢百骸。
赵无极只觉得全身的经脉像是被烧红的铁水冲刷,剧痛难忍,但他咬紧牙关,立刻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功法引导那股狂暴的药力。
他的身上,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客厅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轰!”
一声闷响,仿佛打破了某种无形的壁障。
赵无极猛地睁开眼睛,精光四射。
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不同,雄浑、凝实,带着一股宗师特有的威压。
他果真成功突破了!
“多谢叶宗师的成全!”赵无极翻身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