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在自己儿子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若是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个家都给搬空了?”
“不是的,爸!您听我解释!”秦学成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语无伦次地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抖了出来。
听着听着,秦守义的脸色由阴沉转为铁青,握着红木拐杖的手,青筋一根根暴起。
站在他身后的李海,更是听得心惊肉跳!
当秦学成说到,叶安就是苏家那位连苏宏川都要恭敬对待的“恩人”时,秦守义再也忍不住了。
“混账东西!”
他猛地扬起拐杖,狠狠一棍抽在了秦学成的背上!
“啊!”秦学成惨叫一声,趴在地上。
“爸!您别打了!”林慧尖叫着想去阻拦。
秦若雪也吓傻了,在她记忆里,爷爷永远是那个最和蔼可亲的长辈,她何曾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
“你还有脸叫?”秦守义指着林慧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早就说过,若雪自小便有婚约!你们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他不就是个山里来的穷小子吗?我们也是为了若雪的幸福,为了秦家的未来啊……”林慧还在不知死活地辩解。
“穷小子?”秦守义怒极反笑,又是一拐杖抽在秦学成身上,“穷又如何?你林慧嫁进我秦家之前,你娘家就不是穷光蛋了?!”
“我告诉你们!你们赶走的,不是一个穷小子!是能让我们秦家再辉煌百年的天大机缘!”
秦守义气得直喘粗气,身子都有些晃悠。
“老爷,您别动气,当心身子!”李海赶紧扶住他。
“我能不动气吗?!”秦守义一把推开他,用拐杖颤抖地指着客厅里的儿子儿媳。
“我时日无多了!我一走,就凭你们这两个蠢得挂相的家伙,谁能撑得起这么大的家业?!”
秦学成趴在地上,不敢说话。
他还是不明白,一个叶安,跟秦家的家业有什么关系。
但他不敢问,只能哆哆嗦嗦地开口:“爸……那您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您才能消气?”
秦守义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怎么办?”
他用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个客厅的人都跟着心头一颤。
“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找到叶先生,跪下!磕头!赔罪!道歉!”
“求到他原谅为止!”
秦守义的眼神,冷得像是要杀人。
“如果做不到……”
“你,还有你这个蠢婆娘,就从我秦家的户口本上滚出去!我秦守义,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