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幻境是为考验,但是小东和诸生灵之事却不知晓,要不然也不会费力将小东从骨雕肚子中救出。”秦苡似是明白为何南风竹会如此,幻境之中的考验变幻莫测,像如雪淇夫子一见到南风竹就想要她留下成为下一任幻境守护,考验自是更为严苛。
南风竹只觉得此地诡异非常,令她大失所望,三年光阴耗尽,她再不想在此地纠缠。“谢各位照顾,自此先走一步了。”
有苏山月不解地问道:“窥天之境已开,何不一探再走。”
“风竹已经受教了。”说完便闪身而去。
窥天之境漂浮于空中,五级逆转,黑白混沌,初始蒙开,流光四散,字迹浮现,霎时,刺眼无比,他们走到最后,自是必须向前一探究竟,在这幻境之中,历经生死,终究是等到这一刻。
岁礼和有苏山月却被那流光冲撞而开,境中困兽从中走出,那困境兽状若狮子,却长着一双金黄色的犄角,通体雪白,四肢毛发处散着绿色的微光,困境兽眯了眯眼睛,不费吹灰之力左右一拱,岁礼和有苏山月就被推开到几米外的书架上,刚整理好的书架应声倒地,哗啦啦散落了一地。
岁礼以脚抵住书架,轻抚了一下衣角。
“这是什么?”有苏山月将尾巴四散开来,倚靠在了一帮歪倒的书架上。有苏山月摸了摸被撞疼的尾巴,愤愤道,“为何看个东西还会有上古神兽!老头儿,怎么最后了还用阴招!”
岁礼沉默片刻,略带诧异道:“龙首绿发带角,四足为飞走状,是为白泽。此兽能言语,达知万物之灵,是为祥瑞之兽。”
“既然是祥瑞之兽为何会踹我们?”那白泽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震得雪淇阁晃动不已,“岁兄,快想想办法呀!”
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泽,有苏山月的狐狸尾巴蜷缩成一团,“白兄,有事好商量,你看我们来都来了,就大发慈悲让我们进去看一眼,就一眼!”
岁礼放下了手中的陶埙,冷然的看了一眼白泽,郑重其事道:“白泽神兽,你可是这窥天之境的守护,不知可否放我们入境。“
白泽摇了摇头,一个略带俏皮的声音传来,“可以进,只是要先打败我。”
“打败你?”岁礼皱眉轻声道,似是在考虑。
转眼间他拿出陶埙,轻声吹奏,万千树叶从四面八方卷来,直冲白泽,白泽站在流光之下,那树叶突破不了流光,只被挡在了外面,白泽似乎没有死穴,那流光给予他无限的力量。
秦苡却未被白泽攻击,已经身处在那流光之中,一本巨大的浮书立于七彩霞光之上,那书貌似知道她已经来到,温柔地叫着她的名字。“秦苡,还以为你要过几天才到。”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你怎知我的名字?”
“天之书,自然无所不知,我等你很久了。魔族地界,黑河之源,幽冥圣水,可灭此火。”
秦苡被流光送了出来,“去吧,再不去他们就性命垂危了!”
岁礼和有苏山月皆身负重伤,歪倒在一侧。
白泽陡然收回了踢出的脚,缓步走进了那窥天之境中,接着窥天之境也消逝,仿佛从未出现过。
看着遍身是伤的一灵一狐,秦苡连忙跑过去将他们扶起来,触摸了一下他们的鼻息,见只是受了些外伤,便稍稍放下心来。
周遭景物开始变幻,他们又回到了湘满楼楼顶之上,隐约还能听见下面的丝竹之声,一切就如同梦一般。
“巨兽穷奇,可来相助!”
天空传来一声巨吼,鸟雀惊起,初晓,穷奇带着阳光从暗处飞来。秦苡激动得想要流泪,摸了摸穷奇带刺的毛发,“穷奇,我们出来了。”
湘满楼另一侧,南风竹看了一眼天空之上盘桓的巨兽穷奇,收回了视线,清风和清竹跑了过来,“小姐,小姐,您终于出来了。清风清竹终于等到您了。”
“你们在此等候多久了。”
“三年了,小姐。”
南风竹冷笑,看了一眼湘满楼,这里是自己苦苦挣扎的三年,她回想在那湘满楼中,“敢问夫子,小东他们本就是身属这七层幻境之中?”
“是与不是,想必丫头你自有判断。”
“那我这三年的坚持算是什么?我每日计算时间,怕他们会发狂犯病,每七日便割伤手腕取血,您却告知我他们本来就是幻境的守护,只是被制造出来的东西!是为空虚!”向来冷静的南风竹也变得狂躁,她精心守护他们三年之久,甚至为了他们不惜牺牲自己,发现自己的血液能够救治他们临走之际还割下一整瓶的血。
“为什么如此算计于我!”
“你选择来了幻境之中,就该做好准备,且他们永远不会身死,与幻境同岁,这何尝不算另一种得偿所愿呢?”
“真是荒唐!”南风竹凤凰真身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