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找到小东
不等岁礼说完,秦苡立马反驳,传送灵力会有极大的损耗,而且前路未卜,他需要保存灵力。

    岁礼向前弯了弯身子,凑到秦苡的身侧,似是看出秦苡想要拒绝,小声道:“莫要推辞,那药快失效了,而且我们须尽快出去。”

    秦苡双手紧紧握着衣服,看见岁礼低下头来,与她平齐,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映衬下,洒下一片光影。她清楚地看见那浅色瞳孔中她的身影,他仍旧脸颊紧绷,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只是怕她拖累罢了,她沉默下来,又如何再推辞。

    岁礼整理了一下外袍,盘腿而坐,将周身的灵力都汇聚于手掌之上,缓缓贴住了秦苡的掌心。绿色的灵力传输进秦苡的身体,顿觉如暖流一般涌上心来,驱走了无边的寒意。

    恰似梨花,骤然飘落,白如羽翼,须臾之间到处铺满,石阶之上纷纷落雪,晶莹剔透,忽然变成纯白之景。像是天空洒下无数白色信鸽,飞落于大地之上,天空与土地相连,短暂停留。

    秦苡稳步小心地走着,鞋子落在雪地上,发出厚重的吱嘎吱嘎的声音,四周寂静,天地茫茫,似乎只听见她踩雪的声音。纷飞的雪飘落在了她的身上,接着又融化掉,她伸手接住,没等落上就消融在空中了。“原来这是雪!”

    她开心地往后看,眼睛也亮亮的,被雪映衬得显得更加白皙,若不是见她厮杀骨雕之时有多果断,会以为她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南风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又变成了那副冷冷的样子,与这雪景相融,“好看吗,你竟是从来没有见过雪?”

    “从来没有,原来这便是雪,我只是从书中听闻。远北,寒冷之地,落地纷白,成六棱冰晶,是为雪也。”

    雪花飘落在南风竹的身上,头发之上散落着一片一片的雪花,南风竹伸出手接雪,“六棱冰晶,倒是准确。”

    “阿嚏,”有苏山月摸着快要冻掉的脸,将身上的披肩盖到头上,那些尾巴也紧紧覆盖着身体,“冻死了,你们竟然还有心情看雪。”

    “为何雪到你们身上不会消融,竟然还能徒手接到雪?”秦苡疑惑地看着有苏山月斗篷之上的雪,不禁疑问为何自己刚刚伸手,它便在空中融化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有苏山月轻轻伸手,一片雪花便落在手中,秦苡好奇地凑过去看,果然那雪分为六瓣,状若冰晶,极为好看。

    小东也伸手来接住,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好奇和开心。

    岁礼踏步走上来,轻咳了一下。“你再试一下呢?”

    秦苡伸手,果不其然那雪花落到它掌心里,像是小鸟的羽毛落在了手上,凉凉的。

    风雪越来越紧,他们不再耽误,山路变得陡峭,必须尽快前行。秦苡走在最前,南风竹紧随其后,身边跟着小东,有苏山月似乎是嫌冷也很少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路。岁礼走在最后,时不时看一眼前面的情形。

    两个时辰后,他们终于站在大殿之前。

    如果说在山下看到的是宫殿的宏伟,那此时他们心中只有敬畏,宫殿盖雪,此起两层,重叠而盖。外围白墙之上层层台阶堆砌,亭台小筑无数,皆平定屋脊,错落而上,蜿蜒至此,大殿恢宏,岩壁之上坐落朱雀、玄武、白虎、青龙四兽,栩栩如生,神态悲悯,落地成道。

    大殿之内有暖气飘来,带有清新茶香,殿中一白发老人端坐,一旁孩童烹茶煮水,那白发老人身前一未破棋局,他不时拂动白色胡须,添落一子。

    “天气严寒,老人家可否给杯茶喝?”有苏山月躬身问道。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老头子,更亲切一些。”

    “就猜到是你。”有苏山月将斗篷上的帽子取下,抖了抖身上的雪,往里面走去,“老头儿,你招数不少吗,还有没有,我们着急着呢!”

    “那是自然,老夫想与你共下此局。”

    “你明知道我最不会下棋!换个简单点儿的呗,比如看看你身体有哪些隐疾,或者让我去看护一下你养的呜咽鸟!”

    “不急,但此局最急。”

    “小生这厢献丑了!”有苏山月倚着靠背随意坐下。

    “秦姑娘,南姑娘,楼顶的阁楼布满了灰尘,不知可否帮老朽打扫。”

    “你是谁?”南风竹疑惑地问道。

    “哎,真是老了,都没人认识了!”雪淇子抖了抖胡须,“被我那些同辈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真是越活越丢脸!”

    “淇瑞阁阁主安好。”岁礼拂去灰尘,自肩而下,行躬身之礼,秦苡照做。

    南风竹见状也双手朝上交叠,继而缓缓说道,“幻境守护,雪淇夫子,在下唐突了。”

    “小丫头,”雪淇子笑着摇了摇头,“可真够倔强的,老夫见你有清冷之质,可否愿意留下陪伴老夫?”

    “淇瑞阁清雅非常,更有六棱冰雪相伴,属实是仙人居所,只是风竹另有所志,恐恕难从命。”

    “哈哈哈哈,”雪淇子仰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