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岂不都成了它的猎物!”南竹风拿起双弯钺,做出应对的姿势。
说话间,那蛊雕早已经蓄势待发,眼中露出精光,那垂涎已久的美食就在身侧,料是它也已经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即将他们吃拆入腹。
“灵空万赴,百花争鸣,物语静谧,听此召唤!”秦苡朝空中打了一个响指,花瓣飘来围住红色绸缎,绑在手臂之处的绳子就被改在了腰部。
秦苡顺手直指,那花瓣向蛊雕而去,欲要遮住它的眼睛,却不料那蛊雕一个跳跃,花瓣落地,再无踪迹。
有苏山月弹跳而起,手中狐鞭抽动上前,也被速度极快的蛊雕躲避。“这蛊雕速度极快,必须以快治快!”来回抽了几鞭子,都被它巧妙闪退。
南竹风将双手并拢握和,右手在上两指伸出,快速移动呈十字之势,双手移入肩窝,两手伸展外扩,金雀既现。双脚跃起,弯钺从手中飞出,秦苡和有苏山月被红缎子带动着飞起,那蛊雕躲闪之际,秦苡妄图将它踢到弯钺之下,不巧她的一脚太轻,根本撼动不了蛊雕,只令那骨雕更加猖狂,直奔秦苡而来,秦苡只得快速往后闪退。
有苏山月借势踩着红缎子侧翻,闪到骨雕一旁,忙用越影狐鞭缠上蛊雕的四肢,骨雕终是动弹不得,只是那骨雕却异常狡猾,竟然借势飞到了弯钺之下,利用弯钺将那狐鞭割断。
原来原来那狐鞭坚硬非常,更是用千山灵狐的褪毛所作,更是在仙气十足的妙药谷锻造,只不过那弯钺乃至至阴至寒之物,两者相碰,发出刺啦的响声,擦出一片火花,不知那骨雕却踩踏着弯钺在快速空中翻滚几下,那越影狐鞭却被蛊雕拽在了爪子里。
速度之快令他们都看不到蛊雕的具体招数,不免心生胆寒。
南风竹收回弯钺,运用珩斜魅影,快速移动。
“珩斜魅影?言传此功乃是魔族秘法,练习者须尝锥骨之痛,与激水比速,持之以恒,方能得此功。”
看到还在分析招数的岁礼,有苏山月急忙提醒,“岁礼,快点找破解之法。”
弯钺终于划伤了骨雕的身体,血液涌出,那骨雕似是没有料到自己会受伤,疯狂啼叫,声音如丝如麻,挠人心肺,它凌空而起,尾巴一甩,将南风竹的魅影一扫而尽,有苏山月拽住红绸,将南风竹拽到身侧。
秦苡抓住这空隙,将权柄一扔,那骨雕躲闪,却不料那权柄竟是调转了方向,滑到了骨雕的尾巴之上。
“山月,接住权柄,将它抵在那蛊雕的嘴巴之上。”岁礼大喊飞起上前,那蛊雕欲要将岁礼张口吃拆进腹,有苏山月忙抓住权柄进入那骨雕口中,用权柄撑住了巨兽的嘴,那骨雕牙齿上下晃动,却是怎么也甩不出来。
有苏山月在蛊雕的嘴里死死地护住权柄。
“坚持一下!”
他们围在蛊雕的血口之上,用一根红绸缎相连,大风四起,吹起了他们的衣角,连着发丝都飘摇,手中武器却是被风吹着向前,各下一处击发,岁礼解开红绸缎,身体跃上前去,踢上了蛊雕的脑袋,那弯钺也割伤了骨雕的爪子,骨雕应声倒地,秦苡跳上前去,摁开了权柄的机关,那权柄刺出了蛊雕的嘴巴。
有苏山月快速跳落,那骨雕也应声倒地,惊起了一片云雀。
“只怕此地不会只有一只骨雕,必须尽快探破此地,找到小东。”南风竹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蛊雕,不免有一丝后怕。
“天黑了。”秦苡轻声说,嘴边哈出一层白气,身上也开始泛冷。
天隐匿在黑暗之中,穹顶之上无一丝光亮,像是被扣上了一张黑色的布毡,周遭昏暗,只有呼吸之声起伏。
“怎会如此,明明我们进来不过一个时辰。”有苏山月看着这突然转变的夜幕,眉毛紧蹙,疑问道。
“若是将这里当作极寒之地,确实白昼短暂,夜晚稍长。”岁礼拿出布帕,擦拭着被蛊雕溅出的血液,头微微低着,看不清表情,语气却还是那般气定神闲。
“接下来该如何行事?”秦苡看向岁礼,如此夜间小东还未寻到,南风竹也是一脸的担忧。
岁礼将布帕收起,抬眸望向秦苡,轻声说:“只能继续前行找寻。”
突然间,孩提哭声起伏,那声音从山巅之处传来,在这茫茫黑夜,更添鬼魅。陡然间,树影晃动,尘土飞扬,卷起黄土。
“这的是有多少只!”有苏山月叫道,“真的难为这一方水土养了这些个骨雕!”
“记住,我们是为了找到小东,探到出路,切不可恋战。”秦苡出声提醒,刚才一只骨雕就如此费力,若是如此多只,只怕他们很难有胜算。
“怕只怕他们已经闻到了我们的气味,觉得我们美味非常!”有苏山月一边调侃,一边拿出了自己的长鞭。
“难为你这种情况还能贫嘴。”南风竹看到有苏山月如此吊儿郎当的架势,忍不住出声调侃。
“缓和气氛嘛,哇,这是什么?”有苏山月忍不住哇哇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