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样,这他娘的,什么鬼地方啊!
秦苡跑过去,看了一眼这个乌木。
“小心点!”岁礼站在她后面轻声说。
大胡子金灵跑上前来,似是担心他们也抢这乌木,警惕道:“你们要干什么?”
秦苡摇了摇头,“什么也不做。”
岁礼侧歪头,“她的意思是你什么也不做,如果想活的话。”
大胡子问:“难道这乌木有古怪?”
贺池从地上爬起来,“小漾平常性格很胆小,从来不会这样。而且刚才死的那个两个土灵是亲兄弟,怎么可能会自相残杀?这乌木绝对有问题!”
岁礼:“是与不是,一验便知。”
有苏山月指了指那个大胡子金灵,“你,不是很喜欢这个木头想据为己有吗?要不你牺牲一下?”
大胡子:“既然这木头有古怪,那我还争抢个什么?”
“不过你可要想好了,若是这木头被我们教化了,可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大胡子烦躁的抹了把脸,眼盯着乌木退到一侧。
“小苡,要不要试一试?”岁礼问。
“我……可以吗?”
“你想就可以。”
秦苡汇聚周身灵力,企图与那沉香木共感,一波一波的灵力与沉香木相接触,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共频,难道是这一点灵力根本不够?她又加重了力道。
顷刻间,秦苡只觉得身上的灵力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失,她整个身子被拉着往沉香木里走去。像是迷失了神智一般,这沉香木竟然开始吞噬灵力。
“秦苡,屏息凝神,收回灵力!”
岁礼将手中的陶褞扔出,将秦苡一把拽回。
岁礼和有苏山月连忙跑过来扶起岁礼,有苏山月忙问:“怎么回事,刚才怎么唤你,你都不应!”
“此木应该是仿制的,这木头被施了邪术,会吸食灵力。”秦苡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湘满楼这种地方竟然会有仿制品?”有苏山月面露鄙夷,他现在不得不怀疑那传说到底几分真几分假,连一根木头都找个仿制品,这破楼探不探都罢。
“沉香木极难仿造,竟然连味道都如此相像,看来此楼的匠师是个极其矛盾的存在,这里面的东西真假难辨,有时候看起来最真实的东西,确实最虚假的。”岁礼淡淡地说道。
木头表面被打磨得非常光滑,跟普通木头并无区别,只是上面似乎被施了什么法术。最诡异是有四根长链紧紧穿插在这木头上,将这块巨大的木头吊在空中。岁礼喃喃道:“不知道它通往哪里?”
“难道这块假的沉香木只是障眼之法?”秦苡不禁问道。“若这黑色的铁链若才是关键呢?”
他们的目光不由得越过沉香木去观察那黑色的铁链,三尺宽的沉木上被黑色的锁链连接着,那锁链和木头像是被嵌在了一起,从下到上一直延伸,仿佛链接到另一个地方。
岁礼用力拽了一把锁链,锁链丝毫未动,足够沉、足够长。岁礼腾空而起踩上锁链,在极黑的深夜中,他也只能看到那链条一直往上,仿佛链接到苍穹之上。
寂静的无边黑夜中,岁礼雪白的衣衫显得尤为亮眼,耳边响起他不疾不徐的声音,“只此一路,我们别无选择,探还是不探。”
黑色的沉香木发出幽幽清香,上面的锁链巨大而深长,仿佛探入穹顶之上,又似乎深入地狱之渊。
秦苡和有苏山月凝眸注视良久,各都向前一步,视死如归般道:“探!”
有苏山月跳起几个跨步便脚踩在了那锁链之上。
秦苡试着跳了好几次,嘴里不禁碎碎念:“飞!飞呀你。”
奈何腿只能跳出一米之外,她委屈巴巴望向他们。
岁礼摇头,用灵力抽调出秦苡身上的红色绸缎所编成的鞭子,在空中飞旋蜿蜒捆住了秦苡的腰。秦苡看着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动了动,竟是越挣扎越紧,抬头问道:“这是作甚?”
岁礼直接单手一提,秦苡就直直地“飞”了上来。
丝毫没有防备的秦苡慌张破口而出:“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怎么?你想下去?”岁礼抽了抽手中的绳索,秦苡就被动地往前一探身子,岁礼竟然起了点玩味的想法,作势要将手中的红色绸缎扔下去。
“快快,这边,这边都给我上灯!姑娘,公子?你们在哪里呀?“周妈妈带着一大堆灵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