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刚点头,今天族长就派人来了。
听见狐氿的声音,她费劲推开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脸上有几分无奈。
明明都是热潮期,烛幽除了第一天,其他时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可辰霜……
“晚晚,这是我成年后的第一次热潮期,帮帮我……”
小狼崽冰蓝色的眸子带着水雾,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祈求她的垂怜。
就一个心软的时间,辰霜从昨天早上开始,就将她按在床上。
嘴巴被亲到红肿,见她捂着不肯松开。
他干脆开始轻咬她的脖颈,颈窝,锁骨……
少年不懂克制,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又一串的印记。
深浅不一的粉痕和齿痕,看上去更让人情难自抑。
“辰霜,别亲了……”
濡湿的舌尖轻扫过她小巧饱满的耳垂,声音还带着未曾餍足的哑。
“晚晚,还不够……”
她推推他的脑袋,被水光浸透的蓝眸恢复几分清明。
“够了。”
随他胡闹了一天一夜,再亲下去,她要没脸见人了。
没听见她的回应,狐氿站在洞口又叫了她一声。
“晚晚?”
狼崽嗓间溢出不满的呼噜声,尾巴顺着脚踝缠上她的腰。
“狐氿……好烦……”
好想把晚晚藏起来,让她只能看见自己一个人……
“乖。”
许晚揉了一把他的耳朵,“我去族长那里一趟,马上就回来了,乖一点。”
他抬起头,凑上去亲了亲她的眼尾。
小雌性现在浑身都散发着自己的味道,这让他心里的燥热减轻几分。
不情愿地撑起身子,他让出身位,等人起来又拉着她的手腕,轻轻咬在上面。
“晚晚,早点回来。”
“嗯、嗯……”
不敢直视他视线里的占有欲,她几乎是逃一般冲向洞外。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辰霜躺回床上,扯过兽皮盖在自己脸上。
……是晚晚的味道,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洞内,逐渐只剩少年时轻时重的呼吸声。
没走出多远,狐氿已经拉着她的手,把她压在树后。
低头在她颈窝轻嗅,语气意味不明。
“晚晚身上到处都是辰霜的味道……真不喜欢……”
又是这种压低的语气,她的心瞬间紧张起来,绊磕解释。
“辰、辰霜他在热潮期唔……”
狐氿正含着她的耳尖舔舐。
“晚晚是真的不懂吗?这种时候提他的名字,我只会更吃醋……”
等她被他的动作逼到软了身子,他才拿出祛疤膏。
搂着她的腰让人靠在自己怀里,将目光所及之处的红痕涂抹干净。
看着重新恢复光洁的肌肤,他眼底暗了暗。
“现在……”他退开半步,勾唇,“看起来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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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的石屋收拾得很干净。
许晚的目光扫过屋内的构造,心里已经在盘算自己的房子要怎么建。
不能一直住在山洞里,等雨季到了,很容易山体滑坡的。
还没看完,帘子已经掀开了。
“许晚雌性。”
银歌走出来的时候,许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头发全白了,拄着拐杖的脚下有些不稳。
在这个人均年龄三百岁的时代,银歌显然已经步入晚年。
怪不得,那双眼睛见过许多物是人非,像是藏着许多故事。
而看向她时,毫不遮掩自己的打量与审视。
“你的兽夫说,始祖入了你的梦,可是真的?”
“是。”她对上银歌的视线。
“始祖说,让我帮助部落发展,为我之前做的错事赎罪。”
银歌没有立刻回应,她看了许晚很久,像是在思考面前雌性话里的可信度。
“你怎么证明?”
许晚将兽皮袋里的盐拿出来,放到面前的石台上。
“这是始祖交给我的,她还教了我一些制作食物的方法,我愿意教给部落。”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可以让我的兽夫当场做给您看。”
银歌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听上去有些咄咄逼人。
“如果你趁机动手脚呢?你的兽夫,自然向着你。”
她的目光落在许晚肩上,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见状,许晚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