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浑身都热了起来,额头渗出汗珠,后背贴着连衣裙的布料,微微有些潮。
走在她旁边的陈默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她的脚步变慢了,呼吸变急促了,脸上的红晕开始蔓延到耳根。陈默停下来,侧过身看着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唐文文被他这么一问,脸更红了。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想起了那天晚上你摸我的事,于是支支吾吾地回道:“没……没事,就是走了一会儿,有点热,有点累。”
陈默看了她额头细碎的汗珠,没有多问,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那别走了,我们先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他只当对方是真的累了,又补充了一句,“别跟我说‘随便’‘都行’之类的,我要具体的。”
唐文文被他这话逗笑了,嘴角弯了弯:“吃什么都可以,我没有忌嘴的,不用太贵就行。”
陈默看着她笑了笑:“我带你去个地方。”
陈默拉着唐文文走出滨江公园,来到自行车前,将车锁打开:“上来吧。”
唐文文见状,立刻坐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陈默一个飞身跳上车,自行车往前开动。唐文文双手就这样抓在陈默的腰上。
陈默骑着自行车走了十来分钟,拐进了一家商场。
商场四楼是餐饮区,火锅、烤肉、自助餐、西餐,什么都有。陈默带着唐文文一路乘坐电梯走到最里面那家焖锅店门口,掀开门帘让她先进去:“这家挺好吃的,我之前和张强来过一次。”
他拉开椅子让唐文文坐下,然后将菜单放到她面前。
唐文文扫了一眼菜单,价格比她想象中要贵一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担心自己的话会让陈默觉得自卑,便随意点了几个便宜的小菜。
陈默接过菜单看了看,笑道:“这么点哪够我们两个人吃?”他转头对旁边的服务员道,“基围虾、鸡翅中、牛肉丸、金针菇、土豆片,一样来一份。”
不多时,焖锅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酱汁咕噜咕噜地冒着泡。鸡翅中腌得很入味,用筷子一夹就脱骨;基围虾剥开壳之后裹着浓稠的酱汁,鲜甜弹牙。
虽然这些东西唐文文都吃过,但把它们一起放在锅里焖还是头一次,这种吃法真的很新鲜。她夹起一块鸡翅,咬了一口,眼睛不自觉地亮了起来。
“好吃吗?”陈默看着她那副表情,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唐文文点了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好吃,以前从来没吃过这样的。”
她快速地将嘴里的鸡翅解决掉,又低头夹起了一只虾,熟练地把虾壳剥掉,然后放入嘴里,连手指上沾的酱汁也一并吮吸干净。
这一个多月来,她几乎没有吃过一顿正经的肉食,天天黄瓜青菜,嘴里寡淡得都快忘记肉是什么味道了。
这一顿焖锅吃得她连话都不想说了,埋头苦吃,腮帮子一直没有空下来过。
吃完结账的时候,她想抢着付钱,被陈默一个眼神挡了回去:“我跟女生吃饭,从来没有让女生付钱的道理。”
从焖锅店出来,两人沿着商场的步梯慢慢往上走。
五楼是电影院,工作日的下午人不多,售票处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对情侣在排队。
陈默看了半天屏幕上滚动的排片表,最后选了一部新上映的恐怖片,买了两张票,又顺手买了两杯可乐和一大桶爆米花。
“你怕不怕?”陈默看着唐文文问道。
“怕……但我从来没看过恐怖片,我想看看。”唐文文小声回答。
陈默将爆米花桶递到唐文文手里,然后拉着她一起走进了放映厅。
放映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一进去就是一股凉飕飕的冷气。唐文文抱着爆米花桶走在前面,陈默跟在后面。
找到座位坐下的时候,他环顾四周,整个厅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地坐了六七排,而且每一排都没有坐满。他们选的是中间的位置,前后左右都没有人。
两人坐下,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吃着爆米花。广告结束之后,放映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唐文文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电影的开头还算温和,一间老宅子,几个角色陆续登场,背景音乐刻意压得很低。唐文文左手抱着爆米花桶,右手时不时地往嘴里塞爆米花,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吓人。
然而剧情开始急转直下。
昏暗的走廊尽头,门突然自己开了。
镜头慢慢推进,画面上什么都没有,可背景音乐一点一点地收紧,像一根弦被紧紧拧紧。唐文文屏住了呼吸,手里的爆米花都忘了往嘴里送。
下一秒,一只惨白的手从门框上方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