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免得商娘子着凉。
待到做完这一切,商榷安方才起身朝等候已久的下属走来。
在他心中,仿佛商唯真是他的命根子,视若珍宝,易碎易断。
等到走出这间屋子,站在门外,商榷安才同身后跟来的人道:“何事?”
枕戈:“回禀大郎君,张大人那边按照吩咐,截获了乱党的密报,不过却在传出去的当晚被人下了药。”
“好在是之前得了大郎君的提点,有做防备,这才捡回一条性命……他还称大郎君料事如神,若有机会,定然另行报答之恩。”
自重生回来,商榷安清楚上一世哪一节点发生了什么事,也就知道该防范哪些意外。
就如商唯真,上辈子商榷安自觉在京中羽翼未满,根基不牢,于是没有那么早将她接回京中。
以至于她在流寇骚扰竹庄时受了惊,因为风寒伤到了身子,一直未愈。
而在这一世,商榷安自然不允许曾经出现过的意外再次发生,于是安排人去了竹庄将流寇们血洗。
又亲自将商唯真接回了王府。
这世上哪有什么料事如神,不过都是想要挽回的遗憾。
而他不会让过去,再次重演。
商榷安:“我知道了,让张弛养好伤,其余之事日后再谈。”
此刻禀告完重要消息,枕戈本该要走。
然而他面露迟疑,好似在为什么为难。
商榷安:“你还有什么事要禀?”
他一瞬间恢复清醒,小声道:“还有一件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一得到应允,枕戈立即道:“属下方才从外面回来,路径荷花榭时,觑见历郡王和妧家那位大娘子在一起。”
“且那位妧娘子,姿态主动,对历郡王颇为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