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紧闭双目，一声不吭。
好吧，我穿着警服，不管能不能忍，都必须忍了。
刚刚喷口水的，若是个抠脚大汉，那……估计直接熏吐了。
“对不起…对不起…”李泠月一时间手足无措，抬手就要给孟川擦脸。
“无妨，小事而已。”孟川战术性后仰，很礼貌的拒绝了。
在他的心目中，或者说潜意识里，必须要和李泠月保持距离。
“你还不乐意了！”李泠月轻哼一声，从GUCCI包包里面拿出了一张维达纸巾，递给孟川。
一看就是熏衣草味的。
这李泠月绝对是故意的，装作一副没有边界感的样子。先是言语聊骚，现在直接准备上手了。
难道是奔驰效应？
可那辆迈巴赫放在所里已经一周了，一直没开出来，李泠月知道的还只是帕萨特。
“不是不乐意，男女授受不亲。”孟川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怕我女朋友会误会！”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你不怕？
假如，你看见杨云溪一脚把一米八几的汉子踹飞的画面，你就怕了。
假如，你看见杨云溪掌掴杨沐婉的场景，你再说你怕不怕……
“还是说正事吧，你来这里所为何事？孟川赶紧转移话题。
“馀淼淼的姐姐叫馀薇薇，是我的好朋友。”李泠月理了一下刘海，“我来接馀淼淼去医院。”
是该去医院接受正规护理。
也可以暂时离开这个伤心地。
“既然是你朋友的妹妹，那你好好安慰一下他们母女，别做傻事。”
“这个你倒是多虑了！”李泠月欲言又止，“馀昌建经常虐待她们母女…三人……”
“重男轻女？”孟川立刻问。
“酗酒、性格孤僻，”李泠月回答的很干脆，“还有暴力倾向！”
孟川神色复杂，他紧紧盯着李泠月，想从她的眼神看到更多信息。
却一无所获。
如果说是常年的家庭虐待，导致她们母女三人设下一个圈套，引诱馀昌建往里面钻，也很合理……
这个假设很特别，就是没证据。
即便有证据，谁又忍心揭发呢？
可是，作为警察就很纠结。
纠结法理与情理的关系。
“法大于情、法不容情”，这八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也不难。
只要你良心不会痛，就行。
但，警察也是人。
孟川摇了摇头，这李泠月可真是坏透了，给他说这些，成心的吧！
李泠月笑了，笑的肆意张扬。
“孟警官，我就随口一说，你不要过分解读，千万别搞错了侦查方向。”
孟川长叹一声，没好气的道，“那你忙着，我先回派出所了。”
“还会再见面吗？”李泠月眉眼弯弯，似含苞待放的芍药，“你还没给我签字呢！”
签字？
孟川这才想起，之前李泠月让他签一个自愿出院的免责条款。
事情都过去一周了，人没事，阑尾也没抗议，自然也不用再签了。
“下次一定给你签，人生何处不相逢！”孟川挥挥手，闪身要走。
“孟川！”
“恩？”孟川侧身看去，一只白淅、修长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她还真上手了，触感微凉、手中有汗，应该是偏寒体质。
不易受孕。
“什么事？”
孟川被抓的有些不自在，刚想挣脱，李泠月另一只手又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身体也靠了过来……
“今晚真的没有时间吗？我带了充电器、身份证，还点了两杯冰咖啡……”
挑逗、暗示、赤裸裸的！
可是，话语中带有无尽温柔，呵气如兰，似有春风拂面。
尤其是骼膊上载来的两团柔软，若即若离，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
应该是无痕运动款的……
好好说话，你挂我身上干什么？
我都说了我有女朋友了。
还有，你吹什么气啊？
孟川喉咙发紧，一狠心、咬咬牙，慌忙挣脱开，退了三步远！
“离我远点，我们不合适，不要对我抱有任何幻想。”孟川的语气坚定，
又开始自污，“即便我经不住诱惑，我也不会对你负责的。因为，我是一个渣男……”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合适？再说了，我让你负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