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平尺算价钱,应是天价。
孟川、杨云溪步入茶室时,吴茗、巴诚等人都在,还有杨沐婉。
看的出巴诚对杨沐婉很是殷勤。
而杨沐婉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她看见孟川、杨云溪时,气呼呼的扭头看向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
听不清楚。
但,从口型上看,绝对不是什么好词。
孟川不想搭理这个杨家大小姐,礼节性的跟众人问了个“早”。带着杨云溪找了个角落,窝在沙发里。
“巴警官,”杨沐婉故意抬高声音问道,“听说,你们在那辆帕萨特里面找到不少有趣的物证啊!”
“也不算太多吧,指纹条件不太好,提取了一些生物物证。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一些长头发,可以看出是不同类型的发质。”
“是嘛!”杨沐婉故作不知,“那能说明什么?”
“说明是几个不同女性头发。”
孟川摇摇头,桌子上几个透明物证袋里装有一些头发,他一进屋就看见了。
这就是他们现勘一夜的战果?
又不是那种卷曲发亮的毛发,也值得大作文章?
要是找出来几个用过的TT、带感的内衣内裤、万艾可什么的,那才真是有趣。
他看向杨云溪,指着桌上物证袋,解释道,“女人就是爱掉头发,这些是开顺风车带同事……”
“好好好,不用解释,”杨云溪慌忙打断,“不就是一些长头发吗?我原谅你了。”
“那这些头发都是谁的呢?”杨沐婉拿着几个物证袋快步走来,“我们得找出哪些是嫌疑人的头发。”
孟川很想怼她几句。
“这个是小狗的,”孟川拿出一个物证袋在杨沐婉面前比划,“你别说还真象。”
杨沐婉气呼呼的,她特别想踹孟川几脚,“请你严肃一点,现在是在研究案情,说正事!”
好吧,正事。
孟川车上,坐过的女人,屈指可数。看发质、发型、发色,有杨云溪、杨沐婉、家里的老佛爷三个人。
还有一个象是李泠月的……
孟川仔细看了一下,没有毛囊,检测出DNA的可能性很小。
“那这个呢?”杨沐婉指着疑似李泠月的头发问道。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大风刮过来的。”
他一本正经的胡扯,“毕竟现场勘查时没有全程录音录像,也没有见证人…谁知道怎么来的呢?”
“狡辩!”杨沐婉翻了个白眼,居高临下的瞪着孟川。
“你没学过物证学吧?孤证不能说明问题。”孟川翘起二郎腿,仰躺着看她。
这角度,绝了。
就象站在山下,举目望山一般。
山峰更挺拔了。
孟川无意为之,尴尬的移开目光,看向杨云溪。
杨云溪拿起案几上的餐点,“孟警官,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点别的!”
“不不不,别的我都不喜欢吃。”孟川咽了咽口水,肚子饿的咕咕叫。
“不错,”
此时,巴诚带着他的长篇大论走来了。
“物证不怕恫吓,物证不会遗忘,物证不会象人那样受外界影响而情绪激动。在审判过程中,被告人会说谎,证人会说谎,辩护律师和检察官会说谎,甚至法官也会说谎,唯有物证不会说谎。”
86个字,只有“不错,”是巴诚说的,为了博佳人青睐,也是够拼的。
说的很好,只不过这种大段背诵名人名言、名言警句的行为,有些掉价。
尤其是,不切题的时候。
象极了,写作文时的生拉硬扯。
“不错、不错,”孟川还是很给面子、很捧场的,“八成大哥,您说的太对了。”
“兄弟,昨晚未请教…?”
“小弟,孟川。”
“在下,巴诚!”
巴诚说完又强调一遍,“巴蜀的巴、诚实的诚。”
老实巴交、诚实守信。
一定饱含了父母的殷切期望。
“孟川兄弟,你真的是普通群众吗?”巴诚心中疑惑,普通群众哪能知道这么多?
“他骗你的,”杨沐婉插话,“他是洛城刑警队的扛把子。”
“扛把子,那一定是大队长吧?”巴诚一脸真诚的问,“年纪轻轻,即便是副的,也大有可为、未来可期。”
大队长?副的?
老实巴交也会揶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