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搞这么复杂,是因为法医作为司法鉴定人需要出庭接受质证,工作必须严谨、规范。
避免陷入诡辩,避免可能存在的法律风险。
入警三个月来,孟川还没有踏入过尸体解剖室。老实说,他从心底对解剖这项工作十分抗拒。
准确的说,是对未知的恐惧。
在医学院,他解剖过老鼠、牛蛙、兔子等等小动物。也上过外科手术,研究过人体标本,唯独没有解剖过尸体。
出了会议室,孟川点了一支烟,慢悠悠的找到了自己的车。
在车上给老孟发微信。
“老孟,我要出任务了。”
“看到了,晚饭别忘记吃。”
“OK”
“还有小溪家里,抽空去看看,不要失了礼数。”
“你想去,您自个去呗!”
“我去的话,是鞠躬、还是磕头?他算是小辈。”
“没钱加油了…去不了一点。”
“自己想想办法。”
工资没发,自然没钱加油。杨云溪给的卡又不知道密码,自然没带。
就在孟川准备向老妈求助时,老孟发来了2000大洋。
“谢谢老爸!”孟川秒收。
发完信息,手机一扔,就驱车赶往申河大学医学院。
进校门时,害怕保安不让进,悄悄把公安局的通行证放在车前。
保安不经意看了一眼,又低头看看孟川,直接抬杆放行。
进了校园,孟川才发现问题。
他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解剖室在哪?
那…抓个壮丁问问?
放眼看去,一个人也不认识。
校园内男男女女,或三三两两、或形单影只,无不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黑丝白丝肉丝大长腿,
浴袍睡袍战袍小蛮腰。
在暖黄路灯下,晃来晃去。
看的人眼花缭乱。
尤其是迎面走来一个洛丽塔美少女,让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