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眼框有些湿润,不想说话。
很快就强颜欢笑,坏坏的说,“我的确不知道,不如,你来哥哥车上,咱俩慢慢找呗?”
“我的可是玛莎拉蒂,沙发贼舒服哦!”那美女玩起了夹辅音,“哥哥,你上我车呗!怎么样都可以哦!”
“可是,哥这几天身体不方便!”
“……”
世界安静了几个呼吸,没有发动机的轰鸣、只有蝉鸣虫叫。
“孟川,你个大傻X,真是长本事了,大姨夫都来了……”
对面美女,才淑女了十几秒,就原形毕露了,开始河东狮吼,“快给老娘带路,再磨叽,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孟川轻轻摇头,小声嘀咕,“怎么会是她,刚刚不是还在洗澡吗?”
心中罔然若失,脚下油门猛踩,发动机瞬间点火,轰鸣而去。
玛莎拉蒂迟了半秒,紧追不舍。
虚惊一场,原来是杨云溪。
这傻丫头不去给她爹守灵,不去和兄弟姐妹争夺家产,跑来找我干什么?
打听案情?
打探内幕消息?
这些问办案民警就好了,他们有义务给死者家属解释清楚。
……
山路徒峭蜿蜒,好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加之夜晚看不清路。饶是孟川熟悉路况,也是开的小心翼翼。
起初,他还担心,小姑娘开车别出什么岔子。可,通过三个后视镜,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这里是天云山,不是秋名山吗?
为什么人家那玛莎拉蒂可以漂移过弯,一路火花带闪电、牛逼哄哄的……
尖锐的刹车声、刺耳轮胎摩擦声,划破寂静夜空,声音之大,怕是连睡着的母猪都能吵醒了。
不过十分钟,两辆车先后来到了半山腰。
一幢别野、几套民宿依山而建。
孟川的帕萨特还没停稳,玛莎拉蒂已经漂移入库了。
“杨大小姐,老司机啊!”
“心中无男人,开车自然神!”
“你是懂开车的,”孟川来到杨云溪身旁,帮她拉开车门,“说的跟思妇怨女一般,谁又惹到你了?”
“狗,一个狗男人!”杨云溪盯着孟川,泪眼婆娑,委屈的说。
孟川被盯得有些心虚,转念一想,我心虚个嘚啊?我又不是狗男人!
说的肯定是其他人,看来的白月光也好、朱砂痣也罢,也有不少故事了。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笆蕉。